‘邹符师花了不少心思啊,这么多中期修士。’
在场十馀位修士,大半都是练气中期,剩下的大多也身怀技艺、背景。
许彻一路走过,认识的就聊上两句,不认识的就简单打个招呼,很快来到一位中年修士面前。
“秦大师,久仰!”
许彻微微鞠了一躬,笑道:“晚辈许彻,早就从邹符师口中听说过秦大师的威名,今日一见,真是名副其实啊!”
这人正是邹符师引荐的锻器师——出身秦家的秦浩。
“许道友。”
秦大师也温和一笑:“邹道友也和我提过此事,许道友有何指教?”
“我想学锻器技艺。”
许彻开门见山:“我打算锻一件中品法器,不知秦大师这边,能否提携一二?”
“学锻器技艺?”秦大师歉然一笑:“若是许道友想托我打制一件中品法器,自然手到擒来。只是,想学技艺的话。”
他微微摇头:“许道友见谅,我的锻器传承乃是秦家秘传,不可转授给外姓修士。”
“无妨无妨,秦家的规矩我明白。”许彻笑着摆摆手:“是在下冒昧了。”
顺势端起手边的灵茶,转开话题:“早听闻秦大师锻器技艺精湛……”
闲谈片刻,许彻见好就收:“今日不敢眈误大师雅兴。他日若有机会,再向大师请教。”
同秦浩拱了拱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事关极品法器,最好是能自己亲手锻造中品器胚。’
‘秦大师这边肯定是没指望了,坊市里还有几位中品的锻器师。’
许彻突然想起了什么:‘宋春老哥的好大儿,好象就在钱大师那里当学徒,改天找他俩打听打听……’
“咳咳!”
宴至中段,邹符师满面红光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厅内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诸位道友,今日承蒙赏光,邹某感激不尽。”
邹符师声音洪亮:“趁着诸位高朋都在,容邹某携犬子,给各位见个礼。”
说着,他从身后引出一位六岁男童。男童衣着精致,眼睛明亮。
虽有些腼典,但在父亲的鼓励下,仍规规矩矩地向四周行了一礼。
“这便是小儿,邹明。”邹符师抚着儿子的肩膀,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喜气,“月前侥幸测得,身具金、木、水三系真灵根!”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称赞声。
“真灵根!恭喜邹道友!”立刻有人高声祝贺。
“三系真灵根,前途无量啊!”
“虎父无犬子,邹道友制符了得,令郎又天赋异禀,真是羡煞旁人!”
……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邹符师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拱手道谢。那邹明听着周遭的夸奖,小脸微红,眼中却也闪着光。
‘这些人不应该早就知道,检测出真灵根了嘛,还能夸成这样。’
许彻暗自撇嘴。
不过,当邹符师目光扫过来时,许彻却是猛地起身,声音比所有人都大:
“有了真灵根,只要一路顺利,筑基大有指望!邹道友,贵府这是要出真龙了!”
说罢,许彻笑眯眯地坐回原位。
‘我也是‘真灵根’,这些人夸邹明,不就等于在夸我嘛~’
‘多夸点,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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