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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岳明松居然也被一同笼罩在内,眼眸通红,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岳明竹:“你这畜牲!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难当头,谁管你这么多,岳明松你自求多福吧,呸!”
岳明竹不屑地啐了一口,当即全力远遁。
“呵呵,没想到啊,这就被兄弟给卖了……”许彻笑着走上前来,手上法力流转。
岳明松这时也回过神来,惊恐万分地看着许彻,连连求饶:“爷爷!我错了!我不该贼心作崇,不该——”
话音未尽,一面石盾猛地砸在他脑袋上,头骨登时粉碎,红白四溅。
“我可没兴趣当死人的爷爷。”
许彻撇撇嘴,随手捡起岳明松的储物袋,挂在腰间。然后取出两张符录,一同激发,轰响金光罩。
……
片刻功夫后。
许彻驾着黄风兜,感应着手中的子母寻踪符,微微皱眉。
“杀岳明松浪费了点时间,又研究了一会金光罩,给这岳明竹跑了数百里远。”
“不过,居然是往温汤县逃跑,这是笃定我不敢招惹那岳承宇吗?呵呵……”
许彻冷笑一声:“这几日早已打听过,岳家欺男霸女,坏事做尽,本就该杀。甚至,还敢暗算于我?”
“往岳家族地逃?倒是正好一网打尽!”
许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具肉傀儡。
然后又将岳明松的无头尸体拎过来,丢在肉傀儡上。顿时,肉傀儡将岳明松的残躯尽数吞噬,容貌、身形剧变。
片刻后,一尊惟妙惟肖的‘岳明松’就站在原地。
‘岳明松’和许彻相视而立,嘴角一同上扬:“吞了这么多血肉,只要不斗法,任谁来也瞧不出问题。”
“岳家,呵呵……手上又要多几只储物袋咯。”
……
清晨。
温汤县,温泉庄。
岳明兰安排好庄内今日的事务,回到住处打坐修炼。刚一推门,却发现角落坐着一蓬头散发,气息萎靡的修士。
“三哥?你怎么——”
岳明兰眼眸大张,惊叫出声,又立刻捂住红唇。
此人居然是岳明竹!
他抬头望向来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灰头土脸面色煞白,似哭非笑,表情好不难看。
萎靡道:“先……把门合上……禁制打开。”
岳明兰依言照做,赶忙来到岳明竹身边,给他喂了一颗丹药,焦急问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岳明竹摇摇头:“我和大哥惹上事儿了,大哥……大哥为了救我,恐怕已遭遇不测……我藏在山里暗道,才侥幸逃得一命。”
岳明兰闻言,瞳孔猛缩。
岳明竹满目柔情地看向明媚女子:“咱们逃吧,族里恐怕也不安全,先出去避避风头,过几年——”
“不行!”
岳明兰出声打断,右手隐隐抚着小腹,拧着眉头语气坚定:“要走也得和二哥、爹爹一起走!我这就回族地告知他们!”
说罢,她转身踹开门便走,正是去往岳家族地的方向。
“不要!兰妹!兰妹……”
岳明竹连连叫唤,却没能让岳明兰有半分回头。只得咬咬牙,赶紧追上去。
“那人只是练气四层,灵石都在岳明松身上。既然得了好处,应该……也不敢再来招惹老头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