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
“这个问题,”许彻轻笑一声,“呵,你倒是可以下去问问刘全”
洞府内。
许彻一边消磨储物袋上的禁制,一边盘算。
‘两具傀儡、十馀张符录、外加数颗丹药总计二十馀块灵石。’
他脸上泛起肉痛之色:‘扔的时候是爽了,现在一想,足足得忙活三四个月,才能赚回这些灵石。’
突然,‘嗡’的一声,在洞府内响起。
许彻眉毛一抬,看向手中的储物袋:‘好在这里还能回回血。’
他三两下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十七块灵石、十斤血灵米、数瓶丹药总共将近三十块灵石。光是这些东西,就已经回本了。’
许彻三两下,就将这些明码实价之物,盘算清楚。目光又看向另一堆——各种玉牌、书籍之类的杂物。
‘乙级灵田的通行令牌用不上,不过可以先放着。’
‘两块留影玉符、三块监听玉符、还有一堆莫明其妙的禁制令牌这狗日的范磊,怎么就爱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许彻嘴角抽搐:‘算了,先留着吧,反正也不占地方。不过——’
他目光看向其中一枚,明显更精致的玉牌,甚至还微泛古意。
‘若他所说的洞府为真,恐怕就和这枚玉牌有关。但是,鬼知道他那洞府在哪?’
许彻摇摇头。
不过他并不后悔,以范磊储物袋里的藏货看来,要是留这狗东西一命,绝对是自找麻烦。
‘揠苗术、几道法术的传承基本没什么用。唯一还算有价值的,就是这件残缺的中品内甲。’
许彻打量着那件金属材质的,破破烂烂的内甲,摇摇头:‘可惜炸得太狠了,估计最多能值七八块灵石。’
盘点完全,许彻不禁感慨:
‘不愧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算上储物袋本身,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一趟,至少赚了三四十块灵石。’
许彻突然想起,范磊用一张金盾符都肉疼的情形,摇摇头:‘玩命的时候,都舍不得那点灵石,他不死谁死?’
方才那一场,与其说是斗法,不如说是斗灵石。这些傀儡、符录砸下去,范磊几乎没有反抗的馀地。
‘不过,就他这点手段,就算真给他偷袭到手,应付起来也毫无压力。’
‘靠玄黄促元法修来的,圆满层次的土行术、大成层次的流沙术、石盾术。几乎都没派上用场。’
许彻仔细复盘,自认没有出什么纰漏。
毕竟哪怕最后时刻,范磊只剩一个脑袋能活动时,他手中也依旧捏着一张金盾符。
半月后。
许彻将手中的玉简收起,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他将灵田与洞府都反复搜寻数遍,一无所获。
‘既然是宝山,总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待我练成这【寻灵术】,再搜寻也不迟。’
许彻昨日特意去到坊市,花三块灵石买来一道寻灵术。便是决定,日后再了结此事。
‘算算日子,赤元灵酒窖藏也有一年了。’
他走到卧室角落,搬开一方青石砖,露出底下褐色的泥地。
许彻手掌轻按地面,大成层次的流沙术稍作运转,泥地瞬间如同滚水一般翻涌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一只灵瓦酒坛渐渐从土中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