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通往索托城的道路上,八道身影正排成并不算整齐的队列,在尘土中奔跑。
竹框里负重不同:李天的竹框里静静躺着四十斤的石块,唐三和戴沐白是三十斤,马红俊、朱竹清、小舞背后的负重则是二十斤,奥斯卡和宁荣荣最轻,都是十斤。
最初的几公里,众人还能凭借一股劲头和相对较轻的负担保持速度,互相打气甚至说笑。
李天跑在队伍偏前的位置,侧头对旁边气息还算平稳的戴沐白调侃道:“沐白,刚才战斗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急,刚开始就用了白虎金刚变。”
戴沐白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李天一眼,没接话,脸色却有些讪讪。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队伍中段沉默奔跑的朱竹清,岔开话题道:“少说风凉话,留点力气跑步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程的增加,太阳逐渐升高,炽热的阳光灼烤着大地,也蒸发着每个人的体力。
最初的轻松早已消失不见,沉重的呼吸声、疲惫的脚步声成了主旋律。
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衣衫,在背后洇出深色的痕迹,额前的头发黏在皮肤上,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团队的意义,在极限的疲惫中开始真正显现。
负重,在无声的互助中悄然流转。李天的竹框越来越沉,从最初的四十斤,逐渐变成了一百斤、一百五十斤、两百斤————
最终,除了马红俊自己坚持背着的二十斤,唐三挂在胸前的竹框,是帮宁荣荣分担的十斤,戴沐白身前挂的竹框,是奥斯卡分担的十斤,其馀人的石头,都集中到了李天的身上。
李天的前后都挂着一个竹框,竹框里,石块堆栈,重量达到了一百四十斤。
加之自身的负重,总重达到了二百斤。
而唐三也不轻松,身上背着奥斯卡,再加之奥斯卡五公斤的负重,一点都不轻。
戴沐白同样不轻松,胸前挂着竹框,有着十斤负重,背着体力耗尽的朱竹清。
小舞咬着牙,背上是宁荣荣。
马红俊虽然只背着自己的二十斤,但体质原因,此刻也是步履蹒跚,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吊着。
距离在极度缓慢地缩短。最后的几公里,已经不能用跑来形容。
众人互相搀扶,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每一次抬腿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痛。李天的负重也被分担了一些回去,但依然是队伍中最重的那个。
终点,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在视野中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淅。
当最后一段路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眼框发红,互相拉扯着,几乎是连滚爬地冲向终点线。
“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响起。八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学院门口,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噬着空气。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斗,酸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唐三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站了起来,准备去完成最后两圈。李天等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陪他,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早已等侯在此的弗兰德、邵鑫、卢奇斌、李郁松等老师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帮他们卸下沉重的竹框,搀扶起一个个“软泥”般的身体。
“大师,药浴已经准备好了。”赵无极则是从远处跑了过来,对着大师说道o
“恩,都抬进去吧。”大师对着众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