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坊纵火事件后的第三天,陈阳决定亲自押运一批重要的山货去省城。这批货里有新采集的野蜂蜜、精心硝制的貂皮,还有几株品相不错的四品叶山参,是要送到济世堂童掌柜那儿的。
阳哥,我跟你去吧。孙晓峰主动请缨,省城的路我熟。
陈阳想了想,点点头:也好,路上有个照应。
韩新月细心地为他们准备了干粮和水,又把那支英雄钢笔别在陈阳内兜上: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放心,最多三天就回。陈阳拍拍她的手。
两人赶着马车,沿着山路往县城方向走。初夏的山林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倒是让人心情舒畅。
阳哥,你说吴老四那事,派出所会怎么处理?孙晓峰一边赶车一边问。
纵火未遂,够他喝一壶的。陈阳目光冷峻,这次绝不能轻饶了他。
正说着,前方山路拐弯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陈阳立即示意停车,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个老汉推推搡搡,老汉死死护着怀里的包袱,一个年轻姑娘躲在老汉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老东西,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黄毛青年恶狠狠地骂道。
不行啊,这是给我老伴救命的钱老汉苦苦哀求。
去你妈的!另一个胖子一脚踹在老汉腿上,老汉踉跄着倒地,怀里的包袱散开,几沓零钱撒了一地。
住手!陈阳大喝一声,跳下马车。
那三个混混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只有陈阳和孙晓峰两人,顿时又嚣张起来。
哪来的乡巴佬,少多管闲事!黄毛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把玩着。
孙晓峰有些紧张,小声说:阳哥,他们有利器
陈阳面不改色,缓缓从腰间抽出侵刀。阳光下,锋利的刀身闪着寒光。
要练练?陈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个混混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互相使了个眼色。黄毛强作镇定:兄弟,混哪条道的?给个面子,这老东西欠我们钱。
他欠你们多少钱?陈阳问。
五五十块!黄毛信口开河。
陈阳冷笑:他一个老人家,欠你们五十块?
这时那姑娘鼓起勇气喊道:他们胡说!我爹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是看我们取了钱,就想抢!
陈阳心里有数了,对孙晓峰使了个眼色。孙晓峰会意,悄悄绕到混混身后。
最后说一次,滚。陈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黄毛恼羞成怒,挥刀就刺。
陈阳侧身躲过,手腕一翻,侵刀划出一道寒光。只听的一声,弹簧刀应声落地,黄毛捂着手腕惨叫起来。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转身想跑,却被孙晓峰拦住去路。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胖子扑通跪地求饶。
陈阳收起刀,冷冷道: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晓峰,把他们捆起来,送到前面派出所去。
好嘞!孙晓峰麻利地用车上带的绳子把三个混混捆得结结实实。
老汉和姑娘千恩万谢地走过来。老汉老泪纵横:恩人啊,要不是你们,我老伴的救命钱就没了
陈阳帮他们把散落的钱捡起来,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省城医院,我老伴得了重病,等着这钱做手术呢。老汉抹着眼泪说。
陈阳看了看天色:正好我们也要去省城,捎你们一程吧。
路上,老汉说自己姓李,是前面李家沟的,女儿叫小芳。老伴得了急病,县医院治不了,只好凑了钱去省城。
到了县城派出所,把三个混混交给民警后,四人继续赶路。
陈大哥,刚才你真厉害!小芳崇拜地说,那几下子,比电影里的侠客还厉害!
孙晓峰得意地说:那是!我阳哥可是咱们兴安岭有名的猎王!
李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