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的核心团队有哪些人?有没有可能找到内部人员突破口?”她调出鼎盛集团的管理层名单,目光落在“财务总监张启明”的名字上。举报信中提到的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多是张启明的亲属。
“重点调查张启明。”沈砚青作出决定,“调取他的个人银行流水、出入境记录,排查他的社会关系。如果他参与了高明远的犯罪活动,必然会留下痕迹。”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张启明近三年来频繁往返于国内外,个人账户与境外多个可疑账户有资金往来,且在五年前周正明坠亡案发生后,他的账户突然多了一笔高达五百万的匿名汇款。更重要的是,张启明最近与妻子正在办理离婚手续,财产分割陷入僵局,情绪十分不稳定。
“这是我们的突破口。”沈砚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我们可以对张启明进行询问,但必须把握好分寸,不能打草惊蛇。”
在张启明的律师陪同下,询问在检察院的询问室进行。张启明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神情傲慢,对所有问题都矢口否认:“我只是鼎盛集团的普通员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至于公司的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
“张总监,这是你的个人账户流水,”沈砚青将一份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放在他面前,“五年前三月十五日,也就是周正明坠亡的第二天,你的账户收到了五百万匿名汇款,这笔钱是什么来源?”
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这是我和朋友的正常商业往来,只是对方没有留下姓名而已。”
“正常商业往来会通过地下钱庄转账?”沈砚青步步紧逼,“我们已经查到,给你汇款的账户属于一家境外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高明远。此外,你亲属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多家空壳公司,涉嫌为鼎盛集团洗钱,这些你敢否认吗?”
张启明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沈砚青看出了他的动摇,放缓了语气:“张启明,我们知道你只是从犯,很多事情都是受高明远指使。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高明远是什么人?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他能给你五百万,也能随时让你身败名裂,甚至付出生命代价。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继续替他隐瞒,最终难逃法律的制裁,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二是主动交代问题,配合我们调查,争取宽大处理,保护你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张启明沉默了很久,内心在激烈地挣扎。他知道高明远的手段,一旦自己背叛,后果不堪设想,但眼前的证据已经让他无法脱身。最终,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决绝:“我我要举报高明远,我愿意做污点证人。”
第三章 黑暗中的较量:威胁与坚守
张启明的供述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个以高明远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网络逐渐浮出水面。根据张启明的交代,高明远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开始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垄断建材市场,积累原始资本。近年来,他利用非法所得成立鼎盛集团,以房地产开发为幌子,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行贿、洗钱、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
五年前的周正明坠亡案,正是因为周正明发现鼎盛集团开发的楼盘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拒绝签字验收,并扬言要向有关部门举报。高明远得知后,指使手下将周正明非法拘禁在工地宿舍,进行殴打威胁,最终在争执过程中将周正明推下高楼,伪造了意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