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别说,李敬棠去了一趟缅北,跟开了智一样。
李敬棠被他看得不爽,撇了撇嘴:“什么意思?你那眼神很怀疑我?”
吉米连忙摆手:“我哪里敢,棠哥。”
只是这模样,实在是不怎么走心。
李敬棠摆了摆手,也懒得跟他计较 —— 毕竟这种得力牛马,他也没处找去。
自己不管事,终究还是要靠吉米仔撑着。
“行了,就说到这。其他工作你多盯着点,我要把精力放在军事啊不其他方面。”
望着这熟悉的配方,吉米默默点了点头。
还是这个人,一点没变。
李敬棠也不多啰嗦,下楼上车,直接往荃湾仓库赶。
可车子刚出尖沙咀,转了两个弯,他就看见路边站着一批戴红袖标的人,在维持街道秩序。
他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前面的王建军,又看了看许正阳,估摸着这俩也不懂情况,赶紧下车拉住一个老乡:
“谁让你们打扮成这样的?”
街坊一看是李敬棠,纷纷围过来高声喊:“李先生好!”
李敬棠连忙摆手:“好好好。”
正好耀文在附近,听见声音快步拨开人群走过来:“棠哥,你怎么来了?”
李敬棠瞥了一眼 —— 好家伙,一溜红袖标,他能不来吗?
再晚一步要出大事了。
“你们这是…… 扫街?”
耀文一脸高兴:“戴红袖标的都是我们的志愿者,大家一起扫扫街,维护下秩序。”
“那怎么都穿绿衣服?”
这一身绿,才是李敬棠最慌的地方。
耀文无所谓地摆摆手:“耐脏啊!穿黑的像黑社会,穿白的又容易脏,所以挑了绿色,你看多实用。”
他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李敬棠只能尴尬点头:“确实…… 是有点耐脏。”
许正阳却在旁边轻轻开口:“李先生,我怎么看这颜色有点眼熟……”
李敬棠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
“闭嘴!你不熟、你不知道、你没听说过、你没见过,ok?”
许正阳被捂着嘴,只能连忙伸手比了个 ok。
就这一身衣服,能不熟吗?
再加个小皮带,要多板正有多板正。
有时候啊,不怕自己想奋斗,也不怕自己想摆烂,就怕下面人推着你奋斗—— 这个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李敬棠忍不住扶了扶额,又问:“对了,你跟我说说,你们那个租金协商委员会,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
一听这个,耀文立刻正了正脸色,他好歹也是委员会的委员呢。
高秋还给他整了个卫生宣传大使,没什么实权,就是让他平时在街坊里多宣传卫生 —— 毕竟不少街坊住的地方实在逼仄。
耀文继续说道:“李先生,先说我们的本职工作 —— 租金管控。
现在已经建好了一整套完整的档案机制,只要来我们租金委员会,随时可以透明查看整个尖沙咀不同楼层、不同物业、不同位置的租金价格,全部公开透明,都控制在一个合理区间里。
不管是租户,还是其他人,只要发现价格不合理,都可以来找我们举报。
小商户我们基本都谈完了,大写字楼也谈妥了好几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