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维于航行途中“蛊惑”未来女王的同时,万里之遥的南洋,一场规模盛大的海战刚刚结束。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郑家的舰队旗舰上,家主郑一官(郑芝龙)伫立船头,面色沉静地听着麾下管事汇报此战的损失。
越听,他皱起的眉头就锁得越紧。
“……那伙红毛鬼(荷兰人)的火炮确实犀利,船也坚固,兄弟们虽然赢了,但也吃了不小的亏……”属下的汇报中带着心有馀悸。
郑一官点点头,沉稳地吩咐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兄弟们的抚恤一定要到位,就按照……芙菘那丫头新提出的那个章程来办吧。”
待属下离去,郑一官独自望着海面上漂浮着的敌人船只残骸和仍未平息的血色波浪,心中感慨万千:
“大明啊……北边的建虏麻烦不断,如今看来,这南方海疆也不会太平太久了。
这些西来的夷人,船坚炮利,野心勃勃,未来必成心腹大患啊!可叹……朝廷衮衮诸公,目光皆在北疆,谁又能看到这万里海疆之外的隐患呢?哎!”
与此同时,郑家宅邸深处。
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用金漆封缄的信函,走进书房,递交给正在案前静心练字的郑家大小姐——郑芙菘(最后决定还是决定并行世界娘化了。)。
“芙菘小姐,门房那边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指名要交给您。”侍女轻声说道。
“恩?”郑芙菘停下笔,秀眉微蹙。
她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固定的信友,谁会给她写信?还是这种直接送到家宅门口的。
她接过那封保存完好、封缄方式明显带有异域风格的信封,看着上面陌生的火漆徽记,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西夷的手法?可我并不相识什么西夷之人……’怀着这样的疑虑,她小心地拆开了信封。
展开信纸,只见开头写道: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少东家,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短短两行字,那熟悉的语气和称呼方式,就让郑芙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几乎瞬间就猜到了寄信人是谁!
她没有细看内容,而是迫不及待地直接将目光投向信件的末尾落款处——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略带潦草却力透纸背的签名时,她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安心感涌上心头。
原来……他真的没事!真是太好了!
直到这时,郑芙菘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从头开始,细细地、一字一句地阅读起这封来自遥远国度的书信。
她很好奇,这位死里逃生的“李先生”,究竟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消息和建议。
良久,时间差不多来到了傍晚时分。
这期间郑芙菘一直呆在自己书房写写画画,自从读完了李中人的那封信之后她就这样了,看的一旁的侍女担忧不已。
当侍女端着一碗热了又热的清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郑一官回来了。
“恩?这是?”郑一官看着侍女手中的清粥疑惑的问道。
“啊?家主大人!”小侍女被突然出现的郑一官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将事情经过讲解了一遍,寄希望于家主大人能够劝劝小姐。
郑一官闻言,接过那碗清粥,向着书房走去。
郑芙菘看到来人惊喜道:“父亲您回来了,正好我这有事找您,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