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拽她的脚腕拽的轻松,他长身玉立,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握着女人纤细的脚腕,垂眸俯视躺在他床上的这个女人。
从沉冰瓷的角度来看,谢御礼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息十分浓重,这么俯视她,面部一侧是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竟然让她有些不寒而栗的错觉。
他闲庭肆意,做什么都轻松,做什么都象是赏赐。
一个人的气质是伪装不出来的,他就是天生的高傲,俊逸无双,谪仙般冰冷温和。
他能平静地说着,他只看到了她的内衣。
沉冰瓷心底被这眼神看的打鼓,但还是壮着胆子斥责他,“你,你,你怎么都知道害羞的呀?!我的内衣是你能看的吗?!”
越说,她底气越足,这件事本来就是谢御礼的不对!
他是错的,她才是对的呢!
她怕个什么呀?
这么想着,沉冰瓷来了脾气,死劲儿瞪自己的脚,想挣脱他的禁锢。
哪成想,谢御礼看似轻松,实则力气大到她无法撼动,她无异于以卵击石。
越想越气,沉冰瓷无助地瞪着脚,“讨厌,你放开我啊”
谢御礼尝试安抚她的心情,将她拽的更近了一些,她粉嫩的裙摆铺在灰色的床单上,应该残留了她的香气,摩擦过她的大腿肉。
这一幕宛如风中凌乱的花朵,好不美丽诱人。
这是他一直睡的床,从来只有他一个人躺过,现在,这里多了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躺过他躺过的地方,留下独属于她的香味和体温。
如果是别人,这是沾污。
但如果是沉冰瓷,他会称之为荣幸。
能沐浴仙女的仙姿,是福分才对。
谢御礼微张了张唇,看着近了一些的沉冰瓷,“我向你道歉,撒谎是我的错,我不想让你感到太难为情。”
沉冰瓷发丝有些凌乱,被他猛地抓过来,一只腿高抬着,他丝毫没有放手的架势。
她心底突突地跳,听到他真诚的道歉,她却更觉挂不住脸。
“你道歉有什么用啊,你都把我看光了”
谢御礼一本正经地纠正她:“只是内衣,没有看光——”
“那也不行!你怎么,怎么”
沉冰瓷难为情,又有些徨恐地看着他,“怎么满口都是内衣内衣啊我的内衣有那么好看吗”
其实她的内衣,她觉得确实好看。
私人订制,还绣了一层白色的花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呢。
可现在
谢御礼被她这直白的质问搞得面红耳赤,侧头,脖颈红了一大片。
她的意思很简单,说他是变态。
他真没那个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说自己看到了什么而已。
而他也后知后觉,看到她内衣这件事,也是十分的不礼貌。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谢御礼不说话,沉冰瓷的腿都酸了,还被他握着,她无奈动了动腿,下一秒谢御礼的眼神便扫了过来。
她还以为谢御礼不喜欢她乱动,登时不敢动了,弱弱地跟他对视。
她也有些想反思自己。
谢御礼看到这些,好象确实也是无心的。
他也不是沉湎女色的人,是正人君子,刚才撒谎,也是为了顾她的面子。
退一万步来讲,他是她的未婚夫,未来的老公,将来两人是要坦诚相见,共度初夜的。
所以,现在看一下身体,好象也没什么
反正迟早都要看光啊
她可能有些太无理取闹了。
她也后知后觉,这才没多久,她在谢御礼面前就装不下去了,刚开始她还能装个矜持,知书达礼,大家闺秀。
而现在呢,又变回大哥二哥口中的“爱撒泼打滚,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