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姐,好久没见到你来舞室了,首席果然忙碌呢。”
其实但凡爱八卦点的,都知道沉冰瓷最近在港岛,前段时间两家人刚定亲的新闻更是满天飞,温笙月这话倒是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沉冰瓷自然也没好表情,知道她在讽刺她,随意一笑,“你倒是一直很关心我,看来注意力也没放在跳舞上多少嘛,练舞的话,还是要专心一些。”
庄枕滢利落拿起两人的包,毫不客气嘲讽她,“温笙月,你一天天的真会管别人闲事。”
温笙月脸色也变了变,一副挂不住的样子,但还是保持优雅,“我只不过是随便说了几句,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用得着这么当真吗?”
沉冰瓷按住了庄枕滢,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道,“你怎么长的跟猪屎一样?”
温笙月脸瞬间黑成炭,马上就要开口理论一番,就在这时,沉冰瓷突然笑的大了一些:
“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就这么计较,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吗?”
温笙月硬生生卡在这里了,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头发都要飞起来了,庄枕滢在旁边快要笑死了。
言庭这时正好到门口,“沉小姐,谢总让我过来接您。”
沉冰瓷跟他点了点头,两人谁都没理温笙月,一起背包出去了,她问庄枕滢去不去一起吃饭,庄枕滢很识眼色。
“你们夫妻俩吃饭,我去凑个什么热闹啊。不去不去。”
沉冰瓷脸蛋微红,说她不正经,“我们还没正式结婚呢。”
庄枕滢笑了笑,“那不也快啦?!”
沉冰瓷临上车前,想起一件事,“过段时间我二哥生日,你记得一定要来啊,听到没。”
庄枕滢眨巴眨巴眼睛,傻傻地哦了一声,沉冰瓷坐在车里,“你哦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来不来呀。”
“来来来,行了吧,快走吧。”
车离开后,庄枕滢才呼了一口气,说实话,她现在每次见到沉清砚,心里都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久没见他,总觉得他又熟悉又陌生的。
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谢御礼最近的工作在京城,有时间会约沉冰瓷一起吃饭?
温笙月一出现,晦气的很,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所以今天的芭蕾舞裙还没来得及换掉,就上车了。
不过今天没化妆。
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想着等会儿到了他办公室,还是先换掉衣服吧。
言庭先送她到谢氏集团分公司,“沉小姐,您稍等,我去接谢总。”
沉冰瓷制止了他,“我需要上去一下,换个衣服。”
言庭说好的,带着他一起去找谢御礼了,他工作还差一点,还在办公室办公。
进了办公室,门被敲响,言庭带着人进来,他主动关了门,在门口等侯。
谢御礼抬头望去。
沉冰瓷穿着白纱芭蕾裙,层层昂贵银纱堆栈在裙摆上,坠着细闪的碎钻,胸前是性感抹胸的设计。
正中间是一条深v,绣了一层薄纱,她白的宛若人间仙境里的仙子。
她只拢了一条白纱披肩,被他这么注视着,下意识抿了下唇,怎么还是被谢御礼看到了,不过算了。
“我想在这里换个衣服。”
谢御礼目光愣住,听到她说话,才回过神来,打算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沉冰瓷猜到他想干什么,
“没事,我自己带了衣服。”
这边不是港区,港区那边倒是备了她的一些裙子衣服,以备不时之需,京城这边的公司他不怎么来,所以就没备她的衣服。
“我的卧室在这里。”谢御礼指了个方向。
沉冰瓷进去换衣服,谢御礼在看计算机,自从她来了以后,怎么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