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这样的人,她从未见过,甚至在这之前,她完全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积骨如玉,列竹如翠,人若芝兰玉树,儒雅堪称翩翩。
不知为何,沉冰瓷眼框突然热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低低嗯了一声,“谢御礼,我会跟你去的。”
听到她愿意,谢御礼了却一桩心事,轻勾了下唇角,“想好要求什么了么?”
带着真心,目前最想要的愿望,一步一谢,走上港岛最有名的妙山寺百层台阶,说不定,愿望还能真的实现。
沉冰瓷摇摇头,她不懂这些,也没去过,“谢先生想好了吗?”
“想好了。”谢御礼回她。
沉冰瓷好奇歪歪头,“是什么呀,可以说吗?”
谢御礼微垂着眸,瞳孔倒映她好奇的目光,眼尾天生上翘,象个勾人的小狐狸,可她这双眼又太过清纯。
这么看着他,有些天然的无辜。
沉冰瓷一侧发丝柔软地垂下去,看的他心底痒痒的,谢御礼微微倾身,伸手,替她勾起耳鬓发丝。
谢御礼没碰到她的耳朵,修长指尖缠绕女生的缕缕青丝:
“我会求漫天神佛,保佑你我结成夫妻,成就金玉良缘。”
他想大师给的那两句祝福词,成为真的。
谢御礼的手明明没有碰到她,她却感知到一股极其烫人的温度,隔空灼热她的心脏,它拖的很重,很重。
跳起来的时候,会拖拽着她的一切。
将她眸色沁润的心动。
久久,久久,她缓不过神来。
—
为了方便三天后去拜寺庙,沉冰瓷被谢御礼邀请住在谢家。
不过谢御礼这几天陪不了她。
为了腾出时间陪她拜佛,之后还令言庭安排了陪她逛逛港岛的行程,最近工作压缩的有些厉害,他常住在办公室。
沉冰瓷回到谢家才发现,她的房间还有软软的,粉粉的床,除此之外,这间房子还多了些粉嫩的东西。
有那么点她京城房间的感觉了。
她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刷着手机,给沉津白发了些视频,他没有已读,以往他是会已读的。
结果现在还没读,沉冰瓷撇撇嘴,给他打了电话。
过了挺一会儿,沉津白才接了电话,“怎么了大小姐?”
沉冰瓷问他,“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我的视频啊。”
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哼。
沉津白肆意勾唇一笑,学着一把奇怪的嗓音,“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得禄,让他给我弄了个时兴的发型。”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快闭嘴啊!!!!”
沉冰瓷笑得在床上打滚,快要滚到床下去了,又忽然意识到这里是谢家,赶紧憋了憋,但还是很难受,捂着肚子。
“你干什么呀,好端端的学什么网络梗,信不信我捶死你?”
沉津白说,“来啊,捶,使劲儿捶。”
“没那个口音就不要学了,你可是总裁呀!”沉冰瓷提醒他。
她想了想,“你肯定是去外面找女人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的,你不能谈明星的,那样很麻烦——”
“我们的沉三小姐还是操心自己的婚事就好了,你大哥的事,放一边吧,不劳你费心。”
沉津白知道她吐不出象牙来,纯纯跟他聊天消遣来了,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沉冰瓷看着手机,切了一声。
—
劳斯莱斯行驶在漂亮的石板路上,挂了电话,沉津白随手转了转手机,他的助理楚门开车进了陆家庄园。
刚才安保系统正在扫描车牌号,现在正式放行。
车停在巨大别墅门口,这别墅有五层楼高,还不算地下室的几层,那里主要停放陆斯商多达百辆的豪车。
车刚停下,沉津白还没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