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杨星琼掌心微微发烫,她盯着那抹翠绿看了许久,终于抬起头。
她将玉佩放回冶鑫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槐树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冶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她转身走向老宅,脚步坚定,没有回头。
冶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手中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
槐花无声飘落,像是下了一场迟来的雪。
一个月后,机场。
杨星琼拖着行李箱,站在安检口前。手机里是冶言发来的消息:【一路顺风】。
她犹豫片刻,还是删掉了那个一直没拨出去的号码。
登机广播响起,她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候机厅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
冶鑫戴着鸭舌帽,静静地望着她。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谁都没有上前。
最终,杨星琼轻轻点头,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飞机冲上云霄时,她透过舷窗看到这座城市在视野里渐渐变小,最终消失不见。
就像十五年前那个雨天,她坐在车里,看着乡下的老槐树慢慢远去,却不知道那个追车的少年,就是此生最纯粹的错过。
- 玉佩最终被冶鑫埋在了老槐树下,与铁盒作伴
- 冶言接手了家族企业,将老宅改造成了留守儿童之家
- 杨星琼在南方开了一家茶馆,招牌点心叫\"槐花糕\"
- 每年槐花盛开的季节,总有一位戴鸭舌帽的客人坐在角落,点一壶茶,却从不碰点心
南方的雨季来得突然,杨星琼站在茶馆的屋檐下,看着雨帘将青石板路洗得发亮。
她点点头,从柜子里取出那套天青色的茶具——这套茶具只在每年四月中旬拿出来用一次。
角落的卡座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和雨声奇异地重合。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熟悉的声线让她动作微顿,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们之间的对话永远止步于\"谢谢\"和\"不客气\"。
转身时,她听见茶盏轻叩桌面的声响——这是那位客人独有的习惯,一杯茶只喝三口,最后一口必定要轻轻敲一下杯子。
雨越下越大。
杨星琼回到柜台,发现茶盘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展开看,是半张从作业本撕下来的纸页,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
字迹被雨水晕开过,又干涸成斑驳的痕迹。纸角还粘着半片干枯的槐花瓣。
她猛地抬头看向角落,卡座已经空了,只剩茶盏上袅袅的热气。
玻璃门晃动着,檐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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