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颜小米快要喘不过气,曹巨基才抬起头。
他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疯狂和得意的笑容,肯定地说道:
“对!老子就是那么想的!变废为宝!哈哈哈哈!”
颜小米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搞大事前的兴奋光芒……
她突然觉得,自己平时那些算计和手段……
在曹巨基这天马行空、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创意”面前,好象还是差点儿意思……
这家伙的变态,是另一种维度的!
她顺着曹巨基的思路往下想,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这么说来……如果量足够大,长期供应的话,其中蕴含的独特阴煞之气,混杂着……”
“恩……或许真能对那些依靠鲜血修炼的西方魔修,起到一些……”
“潜移默化,甚至扰乱心神、摄心夺魄的奇异效果也说不定?”
但随即她又蹙起秀眉:“不过,这法子好虽好,可……”
“怎么才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西方修士,心甘情愿地……喝下去呢?”
这实在是个操作难题。
曹巨基闻言,大手在她挺翘的身体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即他哈哈大笑,胸有成竹地说:“这你就别操心了!”
“等回去之后,你就让司马神禾那丫头,开始在宗内直接收集!”
“就按提供者的修为高低,分档次定价!老子非得让这西方第一大宗血魔宗……”
“将来变成老子合欢宗专属的‘女厕所’!看他们还嚣张!”
颜小米被他拍的娇躯一颤,嘟起红唇,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知道啦!我又不是瑶箫那个疯婆子,你打我干什么……”
曹巨基心情大好,嘿嘿一笑,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嘟起的小嘴,含糊不清地说道:
“宝宝你不是浑身痒痒嘛?哥哥这是在帮你止痒呢……”
颜小米无力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在曹巨基这家伙面前。
无论是斗嘴还是斗法,她似乎就从来没真正赢过。
殿内很快便响起了另一番声响,与殿外广场上持续的鞭打和计数声,形成了诡异的呼应。
又过了几天,祖巫殿这边如同乱麻般的善后事宜,在各方努力下,总算是慢慢捋顺了头绪。
屠诚和房月兔夫妇,也结束了在下属部落的巡视与安抚,返回了总殿。
然而,关于如何前往幽冥宗,既能安全稳妥,又能顺利将韩牧心推上高位……
颜小米和曹巨基私下商议了多次,依旧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天晚上,趁着曹巨基在擎天殿内单独调教少宗主薛晓歆的功夫。
房月兔悄然来到了飞仙宫,求见颜小米。
这是两位身份特殊的女人,第一次正式的私下碰面。
房月兔很懂规矩,或者说,她很明白自己,在此刻应该扮演的角色。
尽管她拥有大乘境一层的恐怖修为……
尽管她已活了八千八百五十二载岁月悠长……
尽管这偌大的祖巫殿,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她的主场……
但是,对着软榻上那位年仅三十七岁、修为不过分神境一层的颜小米……
她还是毫不尤豫地、老老实实地跪拜下去,额头触地,躬敬地说道:
“妈妈,女儿月兔,来看您了。”
颜小米慵懒地斜靠在软枕上,仿佛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