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嘟着嘴眼睛眨啊眨的。
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林淮看着有点想笑。
林淮还没说话,信飞和所愿就炸了。
两人搓着自己的骼膊哕了两声,一脸嫌弃的看着郑艺琳。
“阿西,你们两个,想打架是不是。”郑艺琳一拍桌子,“欧巴,你看她们,就知道欺负我。”
“好啦好啦,别闹了,挺晚的了,赶紧吃。吃完洗漱好了睡觉,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
三人哼了一声,继续吃面。
边上的严智好奇的问了林淮一句。
“欧巴,你今天去哪里了。”
“没哪里,去见了一下涩琪,叙叙旧。涩琪说信飞告诉她我回来了就找我见一面,毕竟很久没见了。”
林淮可没说谎,确实是叙旧,只不过叙到床上去很正常吧。
“对,前天我和涩琪欧尼合练的时候提了一句。”信飞抬起头。
其他人也没在意,以为真的只是见个面。
“欧巴,你知道吗,银河今天简直是‘摔倒精灵’附体!”
郑艺琳嘴里塞着半只虾,含糊不清却兴致勃勃地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淮,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
“恩?”林淮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正小口喝汤的银河,“摔倒精灵?”
“阿尼阿尼!别听yer欧尼瞎说!”
银河立刻放下碗,小脸涨红,试图阻止话题蔓延。但显然已经晚了。
“然后呢然后呢?银河真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淮忍着笑,给银河的碗里又添了一勺汤,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桌边六张风格各异却同样生动的脸。
“欧巴!”银河气鼓鼓地放下筷子,脸颊因为羞恼和热气染上红晕,像颗熟透的水蜜桃,“才不是四脚朝天!我只是……只是没坐稳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信飞立刻来了精神,嘴里还叼着一根鱿鱼须就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开始重演。
“当时就是这样——我们刚结束电台录制,累得要死,欧尼‘咚’地往休息室的矮凳上一坐……”
她模仿着银河当时放松又疲惫的神态,软绵绵地往后一靠,然后突然,身体戏剧性地一歪。
手臂在空中徒劳地划拉两下,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慢镜头般的速度从矮凳上侧滑下去。
“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还配合着发出了一个沉闷的拟声词。
“呀!黄恩妃!”银河尖叫着扑过去要捂她的嘴,小脸彻底红透。
所愿笑得直接靠在了郑艺琳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关键是她坐在地上懵了好几秒,眼睛瞪得圆圆的,还下意识抓了抓空气,好象在想‘我的凳子呢’……哈哈哈!”
俞宙也抿着嘴笑,大长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林淮的腿,分享着这份快乐。
严智则小声补充:“而且银河欧尼穿的是那条有点紧的牛仔短裤,摔倒的时候好象还‘刺啦’响了一下……”
“金韶情!金艺源!”银河彻底炸毛,转身就要去掐这两个补刀的人。
小小的餐桌旁顿时笑闹成一团。因为刚结束行程回到宿舍,又是在最放松的夜晚,六个女孩都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清一色的短袖t恤和舒适的运动短裤。
这种装扮毫不掩饰地勾勒出她们常年练习舞蹈塑造出的美好身形。
所愿和俞宙的高挑修长,即便坐着也能感受到那双长腿的存在感;
信飞和严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而郑艺琳和银河……
林淮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郑艺琳正笑得前仰后合,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随着她的动作,清淅地描绘出弧线的圆润宝满,颤巍巍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