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痴呆地望着眼前信件的内容。
“内鬼……”
他喃喃地说。
拜伦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召集众人开会。
但下一秒,他又用力地摇头。
不。
内鬼一定是出在了那些开会的人选中。
是谁?!
拜伦短时间想不出怀疑对象。
他站起身,打算先去找自己的父亲商量。
他推开门,来到父亲的房间,此时,法尔科正在沙发上,和弗朗西斯下国际象棋。
“拜伦,什么事情?”法尔科抬头。
拜伦深吸口气:
“爸,我知道夜枭是谁了。”
法尔科和弗朗西斯不约而同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同时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夜枭是谁了。”拜伦重复。
“拜伦,这个玩笑不好笑。”法尔科低沉着声音。
“不,我见到夜枭了。”拜伦用前所未有的郑重口气说。
“你见到夜枭了!”法尔科和弗朗西斯又同时流露出错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没错!我见到夜枭本人了!”
拜伦举起那封信,
“只不过夜枭现在还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交给了我这封信。”
“我看看。”
法尔科拿过信件,他只是轻轻一扫,便瞪大了眼,声音略微颤斗地问:
“拜伦,你确信这是真的?”
“教父,给我看看。”
弗朗西斯拿过法尔科手中的信,然后也瞪大了眼:
“内鬼?怎么可能?”
弗朗西斯象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追问:
“夜枭到底是谁?他凭什么说共荣会有内鬼!他是不是在试图分裂我们!”
拜伦内心浮现出奥蕾莉亚的样貌,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不会!”
“那你就告诉我,夜枭到底是谁!”弗朗西斯质问。
拜伦倔强地摇头:
“不!我不能说,但我可以肯定,夜枭一定会是我们的人!”
“你!”弗朗西斯额角暴起青筋,似乎要发作。
“停!你们两个,别吵!”法尔科及时的制止,他说,
“夜枭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才不想现在和我们相认,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拜伦这么笃定,对方一定是一个非常让他信得过的人。”
说到这,法尔科顿了顿,
“既然夜枭是拜伦信任的人,那么,他一定也是共荣会值得信任的对象,我们只需要照做就可以。”
“教父……”弗朗西斯还想说什么。
“好了,弗朗西斯。”法尔科抬手打断,
“把所有人都喊来开会吧,仲夏夜庆典,我们要准备和范加尔帮正式宣战了。”
……
汽车嗡嗡地驶入科隆纳的庄园,停在一颗梧桐树下。
奥蕾莉亚猫着腰,从汽车后排钻出。
洛伦佐紧跟在她的身后,指了指大门口穿着白色衬衣,拿着黑色手杖的人:
“好。”
奥蕾莉亚看向一旁。
此时的莱曼正神色悲戚地在庄园大门口等侯,随时准备迎接对方劈头盖脸的指责。
他很清楚,洛伦佐从小都是这么个不学无术的习性,从牙牙学语的请家教开始,就气走过不少老师。
不过那些人只要花一些钱,就可以安抚情绪。
但这次不一样,考虑到对方是马其顿国立魔法学院的教授,还这么年轻,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中的天才。
自己在科米诺托的身份对这种人而言,算不上高贵。
等洛伦佐去到遥远的王城,说不定还要依托对方的照顾。
一想到这,莱曼马上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奥蕾莉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