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重视这个女儿的意见,不仅因为血脉亲情,更因为她展现出的智慧与力量。
慕容晚晴沉吟片刻,道:“韩将军的策略稳妥。但右司祭一脉诡谲,恐有非常手段。萧桓既敢发动宫变,皇都之内必有重重布置,尤其是针对灵能法术的防御和反制。强攻硬打,即便成功,伤亡必大,且可能波及无辜百姓,动摇国本。”
她顿了顿,继续道:“儿臣以为,我们或可另辟蹊径。右司祭与萧桓最大的依仗,除了兵马,便是那套掌控人心、制造恐慌的邪术,以及他们可能掌握的、关于离国某些古老秘密的力量。我们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哦?”萧离挑眉,“详细说来。”
“父皇是离国正统天子,身负皇室传承与气运。晚晴侥幸,得赤月巫教正统传承,对星辰之力、天地灵机有所领悟。宝儿身负‘圣眷’,对纯净与邪恶力量感应敏锐。”慕容晚晴条理清晰,“我们可否利用这些,在发动军事行动的同时,在‘灵’的层面发动攻击?例如,以父皇之名,发布檄文,揭露萧桓与右司祭勾结邪教、谋逆篡位、迫害忠良、祸乱朝纲之罪,以正气压邪气;同时,我或可尝试引动离国皇都可能存在的、与赤月相关的古老法阵或地脉灵机,扰乱甚至反向压制右司祭的邪术,削弱其势力,鼓舞我方士气,动摇敌军心志。”
她看向苏娜:“苏娜姑娘的白巫族朋友,或许懂得一些沟通自然、净化污秽的古老仪式,也可相助。”
又看向韩啸:“军事上,韩将军的佯攻与潜行计划照常进行,但将总攻时间,定在我们‘灵’之层面发动,造成敌方最大混乱的时刻。暗夜和王府精锐,则专注于清除关键节点目标、保护重要人物、以及……或许可以尝试救出可能被囚禁的忠臣及其家眷,获取更多支持。”
这一套组合拳,既有堂堂正正的王道,又有奇诡莫测的术法,还有精准狠辣的暗杀与救援,考虑得更为全面,且直击敌人要害——右司祭势力的核心便是那套邪术和营造的恐怖氛围,若能在其最擅长的领域将其击败,造成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韩啸听得目光连闪,忍不住赞道:“县主高见!末将只知战场厮杀,却未虑及此等层面!若真能扰乱敌方邪术,使其灵卫失能、傀儡失控,我军胜算将大增!救出被囚忠良,更能瓦解敌方借口,赢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