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朝着向导老猎户判断的相对安全地带行进。
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在日落前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狭窄,内里却颇为宽敞干燥,还有一眼清澈的泉水,是个理想的临时营地。
众人迅速安顿下来。伤员被集中照料,慕容晚晴则在山洞最里面清理出一块干净区域,铺上厚厚的干草和毛毯,将重伤的少女安置下来,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治疗。
她先为少女换了干净的绷带,重新上药。然后取出空间里带来的、更精密的医疗用具(外表做了伪装),在南宫烨的协助下,为少女做了更彻底的清创,并尝试用内力引导灵泉水的生机之力,辅助驱散深入脏腑的余毒。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慕容晚晴累得几乎虚脱,但少女的脸色终于从死灰转为苍白,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昏迷,但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南宫烨一直守在一旁,默默地递工具,举灯,或是用干净的布巾为她擦拭汗水。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治疗暂告段落,慕容晚晴洗净手,走到火堆旁坐下,接过南宫烨递来的热水,慢慢喝着,恢复体力。宝儿立刻蹭过来,靠在她怀里,小声道:“娘亲好厉害,救了那个姐姐。”
慕容晚晴疲惫地笑了笑,摸摸他的头。
这时,一直昏迷的少女,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如同琥珀般剔透的眸子,只是此刻充满了茫然、痛苦和深深的警惕。她似乎想动,却牵动了伤口,痛得闷哼一声,目光迅速扫视着陌生的山洞、跳动的篝火,以及围坐在火边、同样注视着她的陌生人们。当她的目光落在南宫烨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这个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英挺,即使坐在那里,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的吸引力。
但她的警惕并未因此放松,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的匕首早已被卸下),身体微微绷紧。
慕容晚晴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她看向南宫烨时那一瞬间的怔愣。她不动声色地端起旁边温着的药碗,走到少女身边,语气平静温和:“姑娘,你醒了?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受伤中毒,昏迷在树林里,是我们救了你。先把这碗药喝了吧,对清除余毒有好处。”
少女警惕地看着她,又看看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没有接,嘴唇抿得紧紧的,琥珀色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烁着不信任的光芒。
慕容晚晴也不强求,将药碗放在她手边的一块平整石头上,自己退后两步,以示无害。“你中的是黑羽镖上的毒,毒性很烈。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余毒不清,恐有后患。”
听到“黑羽镖”三个字,少女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的警惕瞬间转为锐利和一丝……恨意?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干渴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宛如山泉击石的清越音质:“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这里?那些‘黑羽卫’呢?”
她的官话带着明显的异族口音,但用词准确。
“黑羽卫?”南宫烨捕捉到这个关键称谓,沉声问道,“袭击我们的那些绿衣人,就是黑羽卫?他们是谁的部下?”
少女却再次抿紧嘴唇,不肯再多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睛,审视着南宫烨,又看看慕容晚晴,最后,目光无意间扫过正依偎在慕容晚晴怀里、好奇地看着她、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块普通月萤石的宝儿。
当她的视线落在宝儿手中那块散发着柔和乳白光晕的月萤石上时,如同被闪电击中,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比刚才重伤时还要苍白,嘴唇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甚至令人恐惧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