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跳脱,会武功,胆子大,就是有时候观察重点比较清奇。不过她说的倒是实情,静园的防卫确实松弛得不像个皇子府邸,也侧面印证了南宫烁远离权势、与世无争的状态。
“静园自有静园的活法。”慕容晚晴轻声道,“二皇子殿下心思澄净,不涉纷争,府中自然无需如临大敌。倒是你,今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做得不错。”她夸了秋实一句,小丫头立刻挺起胸脯,一脸“那是当然”的小得意。
春华细心地整理着方才用过的笔墨工具,接口道:“小姐,二皇子对那位苏小姐用情至深,不似作伪。他珍藏那幅画多年,连山石纹理的异样都未曾对外人提及,今日却毫不犹豫允您临摹,这份信任与期盼,令人感慨。这画上的纹路,与夫人那幅墨兰图上的,还有宝儿小少爷画出的那些,必然同出一源。或许,我们能借此拼凑出更完整的线索。”
“嗯。”慕容晚晴点头,目光沉静,“二皇子这条线,目前看来是友非敌。他提供的信息和这幅画,至关重要。不仅证实了苏芷小姐与母亲的关系,也让我们看到了那种‘灵纹’在另一幅画作上的不同表现形式。这或许能帮助木清远前辈,或者我们自己,更快地解读出这些符号的规律和含义。”
她顿了顿,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不过,正如我提醒二皇子的,此事凶险异常。他身子弱,又无势力,一旦卷入,后果难料。我们与他联系,必须万分谨慎,既不能让他涉险,也要防止有人通过他窥探到我们的动向。”
“小姐放心,”春华沉稳应道,“今日往来,奴婢与秋实都留意着,并未发现可疑眼线。二皇子府上也确实清净。后续若有联系,奴婢会安排最稳妥的方式。”
慕容晚晴颔首,对春华的细致周到很是放心。她又看向车窗外,南宫烨那辆玄色马车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如同沉默而坚定的守护者。想到明日即将赴北狄兀术王子的“鸿门宴”,心头那根弦不由得又绷紧了些。
“明日之事,准备得如何了?”她低声问,像是自语,又像是询问车厢内的两个心腹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