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监国亲王,更将六年前一桩本就疑点重重、令皇家蒙羞的旧事翻出,大肆宣扬。”南宫烨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却蕴含着滔天的怒意与失望,“此举,是为不孝!是为不悌!是为不仁!更是不智!”
他猛地提高声音,字字铿锵:“至于太子所言,本王与慕容姑娘之事。本王亦可对天起誓,相识之初,本王确不知她过往身份。但即便知道,那又如何?”
他转身,直面所有朝臣,掷地有声:“六年前,太子妃慕容氏已‘死’,婚约自然解除。慕容姑娘劫后余生,已是自由之身。本王与她,两情相悦,何错之有?难道只因为她曾与太子有过一纸婚约,即便那婚约早已因她的‘死亡’而终结,她此生便不能再嫁,只能为你太子守节?这是哪朝的律法?哪家的道理?!”
他这一步,直接跳出了太子设置的“人伦”陷阱,从法理和情理上根本否定了太子指控的基础——慕容晚晴早已不是太子妃,甚至从法律和社会意义上,“慕容晚晴”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独立的个体,与太子的婚约早已成为过去。
“你……你强词夺理!”太子面色惨白,被南宫烨的气势和逻辑逼得步步后退。
南宫烨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步步紧逼:“太子口口声声说我们‘早有预谋’,‘意图篡位’。那本王倒要问问,若我们真有此心,为何要等到父皇中毒昏迷、朝局动荡之时才出手?为何不早在边关拥兵自重,或是在京城暗中培植势力?反而要冒着天大的风险,揭露皇后下毒之事,拼死救醒父皇?这合乎常理吗?”
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反倒是太子你,你的生母周氏,下毒谋害君父,证据确凿!你身为太子,对此事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知情不报,甚至默许纵容?!如今东窗事发,你不思悔过请罪,反而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污蔑功臣,转移视线,搅乱朝纲!你究竟意欲何为?是想阻止本王彻查你母后之案,还是想趁乱……谋取你不可告人之私利?!”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太子耳边,也炸响在所有朝臣心中!是啊,比起南宫烨和慕容晚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皇后下毒弑君、太子可能知情甚至参与,这才是当前最致命、最亟待厘清的问题!太子此刻的疯狂攻击,怎么看都像是狗急跳墙,意图混淆视听!
太子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陷入了南宫烨精心构筑的逻辑与气势的包围之中,进退失据。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急报:
“报——!京畿卫戍营擒获北狄密使一名,从其身上搜出与东宫往来密信数封,信中涉及……涉及割让北境三城、岁贡加倍等条款,且有太子私印为凭!”
轰——!
这消息,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将太子南宫琛砸入了万丈深渊!勾结外敌,出卖国土!此乃叛国重罪,十恶不赦!
满朝文武,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与愤怒!看向太子的目光,已不再是怀疑或审视,而是彻底的唾弃与鄙夷!
太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和辩白的可能。
南宫烨冷眼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濒死的蝼蚁,转身,对太后及群臣肃然道:“皇后谋逆案未结,太子又涉通敌叛国。儿臣请旨,将太子南宫琛一并收押,与其母周氏谋逆案并案彻查!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太后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决绝:“准奏。将太子南宫琛,剥去冠服,押入宗人府,严加看管!着烨亲王南宫烨,全权负责皇后谋逆、太子通敌一案,一应涉案人员,无论皇亲国戚,朝廷重臣,皆可先拿后奏!”
“臣,领旨!”南宫烨的声音,回荡在太和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