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封存。
但……军情如火,靖西侯性命攸关。与数万将士的生死、边关的安危相比,他个人的痛苦与渴望,必须退让。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的冷静:“……好。本王答应你。”
“口说无凭。”慕容晚晴却没那么容易相信。
南宫烨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刻着龙纹的玄铁私印:“此乃本王贴身私印,见印如见人。以此为凭,若本王事后反悔逼问,你可持此印,要求本王做任何一件事,或昭告天下本王言而无信。”
这几乎是将一个巨大的把柄交给了她。足见其决心。
慕容晚晴看了看那枚私印,终于点了点头:“好。”她接过私印,入手冰凉沉重,“既然如此,事不宜迟。等你的亲卫下来,安排妥当,我们稍作休整,便准备探路。”
就在这时,洞口外传来亲卫队长的喊声和绳索晃动的声音:“王爷!慕容郎中!绳索找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暂时将所有的纠葛与秘密,都压在了眼底。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火堆燃烧,雨声淅沥。
忽然,一阵更猛烈的风从洞口灌入,吹得火苗剧烈摇晃,几乎熄灭!洞内光线骤暗!
“啊!”慕容晚晴低低惊呼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朝身边最近的热源——南宫烨那边靠去,手臂碰到了他坚实的臂膀。
南宫烨反应极快,立刻侧身,用自己未受伤的右臂环过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抓起几根干柴添入火堆,拨弄了几下,火焰重新稳定下来,光亮恢复。
然而,姿势已经定格。
慕容晚晴半靠在南宫烨怀里,披风下,她的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南宫烨的手臂虚环着她,姿势有些僵硬,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无比。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慕容晚晴最先反应过来,耳根瞬间发热,立刻就想挣脱。
“别动。”南宫烨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火刚稳,小心再灭了。”理由冠冕堂皇,手臂却并没有立刻松开。
慕容晚晴身体一僵,没有再动。鼻尖充盈着他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和那股独特冷松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定感。他的怀抱很暖,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也奇异地安抚了她对黑暗摇曳的不安。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和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南宫烨同样心绪难平。怀里的身体纤细却并不柔弱,隔着披风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她发间淡淡的药草清香钻入鼻息,让他有些眩晕。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慕容晚晴是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会害怕、也会让他心跳失控的女人。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雨好像小点了。”慕容晚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试图打破这暧昧又尴尬的沉默。
“嗯。”南宫烨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像是无意识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洞外,雨声渐渐转为淅淅沥沥。洞内,火光融融,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投在壁上,合二为一,亲密无间。
谁也没有再提旧事,也没有再追问未来。
这一刻,暴雨隔绝出的狭小世界里,只有逐渐同步的心跳,和无声流淌的、复杂难言的情愫。
直到——
“王爷!慕容郎中!雨小了!绳索固定好了!可以上来了!”亲卫队长充满活力的喊声,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洞内微妙的平衡。
慕容晚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从南宫烨怀里弹开,迅速整理了一下披风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