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摇头失笑。
这比喻……实在是太精妙了!那条鼓着肚子、慢悠悠摆尾的锦鲤,可不就像极了某些自视甚高、得意洋洋炫耀的人吗?而“把‘我最厉害’都写在肚子和尾巴上”,更是绝了!
慕容婉儿的脸,这次彻底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她浑身发抖,指着宝儿,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岂有此理!”
宝儿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茫然地看向师父:“师父,我说错了吗?那条鱼……看起来真的有点得意呀。”
慕容晚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平静道:“观鱼不语,亦是一种修养。走吧,宴席快要开始了。”
她牵着宝儿,从容地走回楚瑜身边,对慕容婉儿那边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视若无睹。
南宫烨却捕捉到了那瞬间的目光交接。那双眼……清澈,平静,却又仿佛深不见底。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有那么一丝重叠……
楚瑜强忍着笑,对靖王道:“父王,平安这孩子,心思纯澈,往往能见人所未见,言人所未言,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靖王看着宝儿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哈哈一笑:“不错,赤子之心,最为难得。这孩子,颇有意思!”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南宫烨,似乎想与这位向来冷面的侄子分享这份乐趣。
南宫烨对上靖王叔带笑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却再次掠过那对已走远的师徒。
宴席正式开始,慕容婉儿食不知味,只觉得每一道珍馐美味都难以下咽。整个宴席期间,她都感觉周围人在偷偷看她,眼神古怪,仿佛在把她和那条“得意洋洋的肥鲤鱼”作比较。而那个该死的小药童和他师父,却安然坐在靖王世子附近,偶尔还能得到靖王爷一两句温和的垂询!
而南宫烨也在宴席过半后,以尚有公务为由,向靖王告辞。
离开水轩时,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慕容晚晴师徒所在的方向。那小药童正乖乖坐在师父身边,小口吃着点心,偶尔抬头听大人们说话,眼神灵动。
“冷锋。”走出靖王府,南宫烨低声吩咐。
“属下在。”
“方才席间,那个叫平安的孩子说的话,都记下了?”
“是。”
“回去后,一字不差,誊录给本王。”南宫烨翻身上马,眸色深沉。孩童无心之言,有时反而最能折射真实。而那孩子说话时的神态语气,总让他心中难以平静。
“另外,”他顿了顿,“加派人手,注意安国公府柳氏母女的动向。她们若要对那对师徒不利……必要时,可暗中阻挠,但不要暴露身份。”
冷锋一怔,旋即凛然应命:“是!”
王爷这是……在暗中护着那对师徒?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南宫烨不再多言,策马离去。夜色中,他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映着街边灯火,明明灭灭。
鬼谷素问……平安……
看来,是时候更深入地会一会你们了。而今日宴上那惊鸿一瞥的眼神,和那孩子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让他心中的探究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场精心准备、意图展露才华人脉的寿宴,对她而言,成了彻头彻尾的憋屈和羞辱。而这一切,都拜那对莫名其妙的师徒所赐!
寿宴结束时,慕容婉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靖王府。马车里,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素问……平安……”她咬牙切齿,“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慕容婉儿誓不为人!”
而靖王府内,楚瑜送慕容晚晴师徒出门时,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出声:“哈哈哈,晚……先生,您今日带平安来,真是带对了!您没看见慕容婉儿那脸色,哈哈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