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探视时间,一凡、谢彬、曾山又来到医院探望魏铭。
魏铭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
脸色红润,双眸光亮,炯炯有神。
魏铭微笑着问一凡,“我是不是该走啦?”
“诶呦,这可不是我说了算数的,这得听大夫的。不过我觉得你在一周内,就得出院,因为没有毛病的人还赖在医院,那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影响别人呀,对吧,”一凡看着魏铭。
魏铭点点头:“我准备挪窝了,这个毛坑让给那些内急的人吧!”
大家笑了。
朱大夫来了,“怎么样啊,魏大夫,感觉还好吧?”
“我觉得我该挪窝了,是不是可以出院啦?”魏铭笑道。
“别急,还有几个检查,检查后听我的话儿”。朱大夫也笑呵呵地说。
护士来了,“主任,有人找您,您去吧,可能是卫生局的人,在院接待室。您快去吧。”
“失陪了,魏大夫听我的话,我先去啦!”朱大夫忙去接待室了。
护士问:“魏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呀?”
“非常好,我觉得可以上街跑步了”。
“我跟您说,现在正在分析您的二尖瓣和三尖瓣的事儿,可能明天上午您检查完,下午我们要开碰头会,研究您的病情。”护士告诉魏铭。
一凡笑着说:“看来,我们的魏大人,是特殊病人啦,老得开会研究。”
“是的,这种情况不多,一位病人看病,专家大夫开好几次会,只有特殊情况才会有,比如高干、专家、运动员、劳模、特殊贡献者,像您我不知道归哪类。”护士笑道。
“我们魏先生算特殊贡献的人吧!”谢彬笑着说。
“对,对,特殊贡献者”。曾山赞同。
护士看着魏铭,“您真是个人物呀!听说您也是大夫?您可是被我们朱大夫特别关照的对象。我们朱主任对我们的一切安排,都详细检查,严格极了。”
一凡点头表示魏铭大夫确实是个人物。
护士笑着走了。
魏铭看着三个人,“都拿我打岔呗,过瘾那。不过我心跳舒服多了,没有那种心悸的感觉了。”
“好,这才是来的目的。舒服了,就是病好多了。好事儿。”一凡拍着魏铭的肩膀。
曾山也拍拍魏铭的肩膀,“你快出院了,本周就出院,我们可以做准备了。”
秋花也说:“快回家吧,不能在这儿过年呀。”
“诶,今天是几儿啦?”谢彬学着北京人说话。
“再过几天就要进腊月啦,又要过年啦。”一凡说。
谢彬拉着秋花的手,“今年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祝你老公身体康复,又添新岁,你的为我们买好吃的呀!”
“嗯,我回去好好犒劳哥哥姐姐。没有哥哥、姐姐出主意,我就没脉了。我给你们做我拿手的西餐。”秋花说。
“我吃意大利面,披萨、洋葱圈”。曾山解馋地舔舔嘴唇。
“哈哈,姐夫还挺内行,还一套一套的,没问题,我都能做。等着吧!”秋花笑着夸赞曾山。
“行了,你休息吧,我们走了,明天下午再来。”一凡起身和曾山、谢彬跟魏铭、秋花摆摆手走了。
三个人走出医院,一凡说:“明天下午,我们就能听到结论了,是留是走见分晓。”
“我们祝福魏大夫吧!回家是最好的奖励!”谢彬满怀信心和希望。
曾山点点头赞同。
家人们,又熬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