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灵过?
顾不得心中腹誹,再次使用控水。
水牢將泽蚌捲起,它却没任何反应。
白河心中一喜,少说十两纹银到手!
正欲卷著泽蚌离开,它却突然开合。
一道波纹荡漾出来,无声无息,轻鬆穿透水牢,直直往白河这射来。
离得太近,躲闪不及,勉强侧开身子,避开头颅要害。
库嗤。
鳞片应声碎裂飘离,淡淡血污瀰漫水中。
这是水箭! 腹部吃痛,同时心中大惊,暗道还好没大意。
这泽蚌竟也有天赋神通,能在水下发出如此锐利水箭。
心中嘆道,果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蚌壳再欲张合。
白河灵机一动。
似乎张合时才能使用水箭?
急忙將水牢收缩到最小,贴著泽蚌壳,三十斤力压的它张合不了。
泽蚌周边水纹波动,挣扎一番又变为平静。
果然再起不能。
白河心神一定,晃头控制水牢往回游。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传来阵阵骚动,水流突变湍急。
什么情况?
白河紧张环顾四周,却见无数鱼群汹涌而来。
隱隱有危险气息藏匿其中。
快跑!
他哪里敢犹豫,全力甩动尾巴,往岸边方向游动。
管他是为什么,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跑得远了,发现那些鱼群没有追上来。
回首望去,无数鱼群沸腾前涌,密密麻麻挤作一处,看之令人心中发寒。
它们怎么停在那了?
白河看到鱼群停留之处,正是他与泽蚌相爭之地,似乎在啄食什么。
几只硕大的水兽已经搏杀起来,声势恐怖。
轿车大小鲶鱼,小舟般大的蓝虾,水桶粗的鰻鱼。
三者斗作一团,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难道在爭夺我的血?
是了,我现在是小虺,流的是龙血,这些鱼群水兽正爭夺我流散的龙血。
白河赶忙往伤口看去,已有肉芽將其封住。
心中庆幸,还好小虺恢復够强,否则持续流血,追得就是我了。
不敢多想,拉著泽蚌,有惊无险游到芦苇盪。
尾巴一甩,將泽蚌扔上岸。
水牢啵的一声散开,泽蚌顺势滚落在地。
化为人身,白河低头看向腹部。
肚脐边上一道半寸小洞,不再流血,但仍有针扎似的刺痛。
白河嘶著气穿好衣服,搓手从芦苇盪出来,將泽蚌捡起。
泽蚌水中可以逞凶,一旦离了水,不过是任自己宰割罢了。
借著月光仔细端详。
不由感嘆,莫不是察觉到悸动,又恰逢它吸收月华。
否则根本分辨不出,它与礁石有何异。
伤了我,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白河四目环视,寻来趁手钝石,將其高举,朝泽蚌重重砸下。
咵嚓一声,泽蚌上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白肉。
白肉感受到危险,无助收缩,犹如待宰羔羊。
无情扯断蚌肉裙边,在白肉里一阵翻找,捏起藏在肉里的蚌珠。
蚌珠有枣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