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穷得就剩下钱了,该花就得花!”
这话说得俏皮,把看信的李秀兰都逗笑了。
“可是望哥,这么到处挖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再说了,王工他们年纪都大了,总不能一直指望老人家们在一线拼杀吧?”
陈望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一天晚上,他把张大山、李秀兰、雷钢几个人叫到家里吃饭。
李秀兰炒了几个小菜,大家围着炕桌坐下,边吃边聊。
“我有个想法,”陈望给每个人倒上酒,“咱们得自己培养人才,办个学校。”
“办学校?”张大山刚夹起一筷子酸菜粉条,惊得差点掉在桌上,
“望哥,你这想法也太太超前了吧?私人办学校,这能行吗?”
“这事儿能成吗?私人办学校,听着就不靠谱。
别到时候钱投进去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觉得可行。现在那么多知青返城没事做,咱们要是能培训他们,既解决了就业,又培养了人才。
就是这手续恐怕不太好办。”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
陈望借着酒意,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画起来:
“校址就选在口岸边上,专业就设机械、俄语、财会这些实用的。
师资嘛,现成的——请王工他们当老师,再让伊万帮忙找两个苏联老师教俄语”
这个晚上,他们一直聊到深夜。“红翔技校”的雏形,就在这顿家常便饭中诞生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望全身心投入到学校的筹建中。
他亲自选址,看着推土机推平荒地;他亲自参与设计校舍,要求教室必须明亮,实训车间必须宽敞;
他甚至亲自去挑选课桌椅,用手一遍遍抚摸桌面,检查是否光滑。
“这可是要给孩子们用的,不能马虎。”他对负责采购的李秀兰说。
然而,就在校舍快建好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说省里有人对私人办学有意见,可能要叫停这个项目。
张大山气得直跳脚:“肯定是那帮孙子又在背后使坏!见不得咱们好!我这就去省城,找他们理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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