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人在室内碎尸的可能。”
陈染点了点头,走到厨房和卫生间,说:“找人把厨房水槽和卫生间马桶拆掉,再调一个管道内窥式摄像头过来,先检查下管道内有没有组织碎片和血迹。”。
“这种摄像头我们公安部门没有,可以联系下市政部门。他们要对排水管道定期检测维护,这些设备肯定有。”
“找他们借一下,傅哥,这件事交给你办,没问题吧?”陈染说话时,看了眼身后的高大男青年。
随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市局刑警支队五大队的一名刑警,叫傅晋安,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他是公安大学毕业生,已进入市局两年。
“可以,交给我。”傅晋安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
陈染半蹲下去,打开手电,察看着卫生间和厨房的角落。
汪队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等陈染站起来,他面上带着几分愁容,说:“我们曾考虑过,老人是不是自己悄悄下楼走丢了?但据周围住户反应,老人自己很难下楼,就算下去了也走不远,不至于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陈染看过卷宗,也同意汪队的意见。据亲属反应,老人退休后也没闲着,给两个小厂做帐,还会修表,一年下来,他的收入比两个儿子还多。
陈染与汪队商量了一会儿,都认为这很可能是一起侵财引起的杀人案。但要想证明这一点,首先要想办法找到老人尸体。
傅晋安办事能力不错,半个小时后,市政部门便派来一位工作人员,把陈染要的管道内窥式摄像头送到了现场。
来人手脚麻利,看到陈染时特意打量了她好几眼。
做为容城市的传奇女刑警,容城不少人听说过陈染的大名,他也听说过。
他从傅晋安那里听说主办人是陈染,特意把这个差事揽了下来,为的就是亲眼见见那位传奇的女刑警队长。
在这位工作人员配合下,陈染在两个小时后便拿到了不少管道内的照片。
“陈队,我们用放大镜把所有管道内照片都检查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人体组织碎片,也没有找到血迹。”检查工作结束后,傅晋安负责向陈染报告。
这个结果在陈染预料之中,毕竟她也参与了检查。
回到五队后,陈染把五队所有成员以及河东区的汪队叫过去,准备开会讨论下后续的办案方向。
人都到齐后,陈染先发言:“纺织厂家属楼失踪案的资料大家都看过了吧?通过管道内窥镜摄像头,我们把失踪者家里几个下水道都做了检查,没有发现与碎尸相关的痕迹。”
“现在案件进入瓶颈状态,大家都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侦查方向要怎么走?”
陈染有自己的想法,但她想听听这些新同事都怎么说,顺便也了解下这些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
除了陈染之外,五队一共十三人,平均年龄刚过30,在刑警支队各个大队中,年轻人最多。
陈染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暂时无人说话。
陈染见状,看了眼刚刚一起出现场的傅晋安。据她了解,傅晋安虽不是专业侧写师,但他对案情分析上表现一直不错。
正打算点傅晋安的名,有位年轻刑警先举了下手,得到同意后,主动说:“我们可以调几辆化粪清洁车到纺织厂家属楼,把黄国祥家所属的化粪池抽一遍,车上要安一层纱网,这样可以把人体组织和相关碎片过滤出来,如果有,那说明失踪者黄良已遇害。”
听到这个方案,会议室里的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个方案要消耗不少人力物力,经费方面的负担可不小。
这还不算什么,最霸道的是,真用化粪车抽化粪池,那现场简直无法想象,只怕比面对腐尸现场还要惨烈。
现在天气还比较热,真这么办,大家都得遭很大的罪,当天就别想吃饭了,反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