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指尖转着青铜酒樽,看纣王在鹿台跌跌撞撞追逐舞姬。樽沿滴落,在地砖缝里蚀出\"庸\"字小坑。
纸人趁机啃了口玉玺边角——嗯,昆仑玉,够换十座洞府。
密室幽光中,妲己的第十尾卷着玄铁核把玩:\"道友这局棋,连自己都当棋子?
申公豹袖中窜出黑雾凝成小豹,一口吞下她尾尖火焰:\"娘娘的尾巴,比姜子牙的打神鞭还烫手。
申公豹退后三步,袖口掉出半块带牙印的玄铁核——正是妲己三年前\"遗失\"的那枚。
雷雨夜,申公豹故意打翻祭天台的长明灯。闻仲果然踏雷而来,天眼照得他道袍透亮。
青铜鞭裹挟电光劈来,他旋身化作黑雾,雾中传来讥笑:\"您这般忠直,怎看不出纣王喝的酒里…\"
次日朝歌传遍流言:闻太师醉酒调戏宫女。申公豹蹲在女娲庙顶啃桃,看闻仲的雷法劈碎七根盘龙柱——第三根柱里,藏着妲己的第十尾蜕皮。
乐神祭典上,申公豹亲自为散宜生调弦。玉骨琴每根弦都是人筋所制,弹奏时会渗出猩红血珠。
散宜生脸色煞白,琴声却愈发癫狂。申公豹笑着往香炉撒把磷粉,看火光中群臣如提线木偶起舞——多妙,忠奸在曲调里都成了笑话。
渭水河畔,申公豹的钓竿突然颤动。缠着打神鞭,姜子牙的蓑衣滴着水:\"师弟,渭水没鱼,只有孽龙。
鱼钩突然化作小豹咬住打神鞭,两件神兵在河面炸起千层浪。浪而退,浪花里传来最后的讥讽:\"你护的这群蝼蚁,早被妲己的尾巴圈成棋盘了!
申公豹站在云头,看林小山在伏牛山调试铁鸟。他弹指将半片玄铁核射入引擎,铁鸟竟然发出狐啸。
碎片坠入岩浆池那刻,他忽然想起姜子牙的话:\"天道如棋,你我都不过…\"
三日后,林小山的铁鸟首航失控撞山。残骸中找到半块带豹纹的玄铁核,牛全啃了口惊呼:\"咸的?申公豹拿这玩意腌过?
鹿台祭典的烟火照亮散宜生的玉骨琴,他指尖勾着人筋琴弦,看纣王在乐神法相前醉醺醺起舞。
散宜生垂眸轻笑,琴音忽转淫靡——却在羽弦暗藏杀机,音刃削断妲己第十尾的一根绒毛。
(这朽木烧出的火,正好暖我乐神教的灶台。
密室烛火摇曳,散宜生将玄铁核嵌入琴腹:\"娘娘的尾巴当琴码,可奏出摄魂之音。
他猛然拨响琴弦,玄铁核映出苏文玉持刀而来的身影。你要什么?
雷雨夜,散宜生故意在祭天台弹错《清心咒》。而至,青铜鞭劈碎琴案:\"妖道!
天眼雷光映出他袖中密信——正是姬发承诺保留乐神教的绢书。
闻仲的雷法悬在半空,散宜生已哼着俚曲退入雨幕:\"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呐~\"
乐神庙偏殿,申公豹的纸人正在偷香火钱。散宜生一把拉动机关,千斤编钟将纸人压成薄片。
散宜生忽地奏响《陷阵曲》,音波震落梁上老鼠:\"音乐无界,正如道友的野心。
鼠群窜逃时碰翻灯油,烧焦申公豹半截道袍——那布料纹路竟与姬发的王旗同源。
散宜生突地扯断宫弦,琴箱裂开露出玄铁核:\"此物可奏出凤凰和鸣,只是需要苏文玉的血开光。
他瞥见姬发袖口微颤——那明黄内衬上,绣着与纣王酒樽相同的饕餮纹。
渭水河畔,散宜生用打神鞭残片制琴轸。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