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山头顶香蕉扎马步,金丝猴王蹲在十丈高的青铜钟上啃桃核。牛全的胖躯靠在了望台栏杆旁,手里竹笛吹得跑调。
猴王突然抢过铁莲子,精准击中牛全屁股,
竹笛吹出刺耳鸣叫,惊飞满山宿鸟。
猴王突然炸毛甩尾,铁哨声响彻山谷。
崖下密林闪过黑影,程真链子斧破空而至卷住刺客咽喉。
林小山用烧火棍在沙盘画图,牛全啃着炭笔狂翻《神农残卷》。
炭灰飞扬中画出抽象火炮图。
抓过陈冰的胭脂当红笔演算。
青铜炮管绑着十八道铁箍,炮口对准山崖刻的申公豹画像。
哑弹滚到申公豹靶子脚边炸响,轰出三丈深坑。
暴雨倾盆而下,淋湿所有火药。
水车带动青铜齿轮,铁锭在车床上迸发蓝火。猴王蹲在传动轴偷吃润滑猪油。
车刀刮出的铁屑烫穿牛全的草鞋。
水流突变,车床暴走削平半座山的树木。
鞭梢金光注入齿轮,膛线浮现先天八卦纹。
两匹战马拉动青铜炮车,炮管缠着镇压符咒。陈冰在炮身雕满玉虚宫秘纹。
猴王把红绳系在霍去病头盔缨穗上。
炮口缓缓下压,地面震起浮尘。
后坐力震得炮车倒退三丈,碾碎牛全私藏的果脯箱。
炮弹在空中裂成百颗火流星,草人阵炸成炼狱火海。
冲击波掀翻申公豹的窥视法坛,半截假牙插进伏牛山界碑。
硝烟中浮现巨型青铜机关兽,炮管竟与山寨火炮同款。
兽口聚起血色能量,瞄准伏牛山水源。
猴王从树上飞跃而下,抢过火把塞进吞天炮炮管。
晨雾笼罩的千仞峡谷,铁索桥在罡风中摇晃,脚下是翻涌的瘴气云海。
林小山腰间缠着藤绳,倒挂在索桥底部的木板上,指尖捏着淬毒火雷:
一阵狂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屁股上缝的\"申公豹去死\"红肚兜。
牛全趴在悬崖边狂翻《秘攻图》,算盘珠子乱蹦:
腐木断裂,火雷脱手下坠。
程真从百米外甩出链子斧,链梢金铃精准勾住火雷。
霍去病飞扑抓住林小山脚踝,臂肌暴起青筋。
正午烈日下的赤色岩缝,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凿,仅容瘦马侧身而过。
霍去病赤膊扛着钨钢钻,背上被晒脱皮的肌肤渗出血珠:
钻头擦出火星,引燃袖中暗藏的火折子。
陈冰双剑插壁荡过来,裙摆扫灭火星:
剑柄暗格弹出冰蚕丝,缠住即将滚落的雷箱,
林小山瞥见陈冰发颤的指尖——她上月刚被火雷灼伤过右手。
陈冰用绷带缠紧掌心旧疤,剑穗上的平安符扫过雷管。
黄昏的峡谷隘口,乱石垒成天然瓮城,崖顶老松盘踞如虬龙。
牛全蹲在瀑布冲刷的滑石上,水帘浸透道袍:
申公豹的青铜水鬼儡破浪而出,利爪直取咽喉。
林小山双节棍缠住儡兵脖颈,借水势绞杀。
霍去病方天戟插进瀑布引发山洪,将残骸冲下深渊。
子时的乱葬岗,磷火飘浮如万千幽瞳,新坟土堆下藏着震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