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谁人敢来?”
他转身看向朱武,眼中闪过锐光:“更何况,我留后手了。李俊水军控制黄河水道,戴宗的情报网遍布州县。朝廷但有异动,我们必先知之。”
朱武点头,又望向北方烟尘:“只是此去……真能如愿么?辽国虽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金国更是如日中天。”
“所以我才让林冲、鲁智深统军。”陆啸道,“林冲沉稳,智深勇猛,二人互补,可保无虞。况且——”他微微一笑,“我们不是去与金国主力硬拼的。我们要的,是在宋、辽、金三方混战的夹缝中,夺取一块真正属于我们的根据地。”
二人正说话间,吴用匆匆上来,递上一封密信:“主公,戴宗从河北传回最新消息。”
陆啸展开一看,眉头微挑。
“童贯大军已至雄州,与辽将耶律大石对峙。然军中疫病流行,士气低落。西军将领种师道与童贯争执用兵方略,几乎拔剑相向。”
朱武接过信细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般情况,如何能战?”
“所以我们的时机到了。”陆啸将信收起,“传令给林冲,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宋辽决战前抵达河北前线。我们要在童贯败退之时——挺身而出!”
他望向北方天际,目光仿佛已越过千山万水,看到那片烽火连天的土地。
“燕云……”陆啸喃喃道,“二百年的分离,该结束了。”
午后,梁山本寨渐渐安静下来。主力已远去,只剩守军在各处关卡巡逻。水泊之上,李俊的水军战舰游弋如常,但细看便能发现,所有战舰都已做好战斗准备,炮口蒙布已除。
陆啸回到忠烈堂后的书房,这里已成了临时军机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北方地图,上面插着各色小旗——红色代表梁山军,黄色代表宋军,黑色代表辽军,白色代表金军。
裴宣、萧让、安道全等留守头领皆在。
“主公,这是按您要求整理的燕云十六州户籍田册副本。”裴宣捧上一摞文书,“虽是一百多年前的数据,但山川地理、城池要隘,大抵不变。”
陆啸接过,快速翻阅:“足够了。我们不是去接管民政的,是去占地为营的。哪些城池易守难攻,哪些地方粮草丰足,这些才是关键。”
萧让指着地图道:“按戴宗的情报,辽国在燕云的主力,一是耶律大石驻守的涿州、易州一线,防备宋军;二是萧干驻守的居庸关、古北口一线,防备金军。两军合计不过五万,且分兵把口,首尾难顾。”
“五万辽军……”陆啸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若是二十年前的辽军,确实不好对付。但如今的辽军——天祚帝昏聩,宗室倾轧,将士离心。这五万人,能有一半战心就不错了。”
安道全插话道:“主公,北地已入深秋,不日将寒。我军将士多来自山东、江淮,恐不耐北地严寒。我已准备姜片、辣椒等驱寒之物,随第二批辎重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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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周到。”陆啸赞许道,“告诉后勤营,冬衣要加厚,帐篷要防风。我们不是去一趟就回来,是要在北方过冬的。”
正商议间,亲兵来报:“夫人求见。”
陆啸微微一愣。他新婚不久,妻子苏氏是读书人家出身,父亲原是个县学教授,死于贪官陷害。她本人知书达理,更难得的是不似寻常女子怯懦,反而有一股坚韧之气。
“请进来。”
苏氏端着一个食盒步入书房,向众人微微颔首,走到陆啸面前:“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