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说完,王应嗤笑一声:“征服萨蕃,吹牛谁不会呀。等真打通了再说。现在,还是先谈谈价格吧。”
李逋道:“让利两成五,这是我的底线。”
王应身体前倾,咬牙道:“三成利,这是王家的底线,少一个子都不行。”
王谦轻轻叹口气,看向王应的眼神复杂,既有失望,也有无奈。
这位五十余岁的老者穿着朴素的灰布长衫,与王应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他自祖上就是王家的下人,虽旁系出身,但精通商道,得到家主王墩的重用,任命为此次谈判的副使,王应虽为主使,但只不过是来历练历练,并无做主的权力。
李逋面对王应的逼迫,淡然一笑,看向王谦,等待他点头。
王应见自己被无视,怒道:“李无咎,既然谈不拢,那就请回吧。钱我们不要,茶叶和棉布你别想带走。”
李逋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王谦插话道:“李官上,河西的生意与陶、孙二家一样,两成利,外加每年五千匹战马。”
王应一拍桌子:“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李逋道:“三千匹。”
王谦点头:“可以。”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约书,摊开在案几上。
见俩人视自己为空气,王应暴怒,将手摁在约书上,吼道:“王谦,你不过就是我王家的老奴!再敢没规矩,信不信我现在就按家法治你!”
王谦微微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公子,跟河西的生意必须谈成,这也是族长的意思。”说着,他从贴身内袋中取出一枚虎印。
王应难以置信,眼神中有屈辱、愤怒和不甘。族长大印在此,意味着王谦此行得到家族最高授权,而他这个世子,未来的继承人,竟被蒙在鼓里!
想到父亲,王应不敢再难为王谦,转向李逋:“李无咎,跟我打一场!”
青婳道:“主人,您还受着伤,不要答应他。”
张公祺道:“胡闹,这是通商大事,岂能如同市井私斗。”
王应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老东西,凭你也敢教训我?什么狗屁天师,不过管着屁大点地方,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张公祺勃然大怒,站在门口偷听的张泰平跳出来:“我跟你打!”
王应上下打量这少年,见他胖乎乎的:“你谁?我凭什么跟你打?”
张泰平傲然道:“五斗米教小天师,张泰平。够资格了吧?”
王应仰头大笑:“李无咎啊李无咎,让个小屁孩来顶缸,你也配占据河西?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
张公祺塞给侄子两件法宝,张泰平仰头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王应道:“怕,我怕把你打死。”
李逋想要阻拦,张公祺却按住他的肩:“泰平,你就跟王公子切磋一番。也让他知道,我天师府虽号称无为治郡,但也不是任人轻辱的。”
张泰平出门,小手向后招招:“瓜怂,爷爷在院中等你,谁不来谁就是狗娘养的。”
王应哪里受得了这个,直接追上去。
二人来至庭院,梧桐树下,黄菊盛开,王应负手而立,长衣飘飘,神情倨傲,面对眼前这小胖子,他根本不屑先出手。
张泰平歪着头,喊道:“瓷马二楞的玩意,动手啊,傻了?”
王应怒道:“小子!爷今天非撕了你这张贱嘴不可!”
九转多宝蛊运转,王应头顶光影汇聚,浮现出一轮半人高的奇异光环。
光环呈淡金色,边缘流转着无数细密符纹,中心深邃如漩涡,散发出强烈的吸摄与淬炼之意。
王应一拍储物袋,袋中飞出上千柄灵金长剑:“多宝熔炼,千刃归一!”
千柄长剑穿过光环,尽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长约七尺、煞气冲霄的飞剑。飞剑直刺张泰平面门,那股凛冽的剑意,使张泰平汗毛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