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林鹿溪还在想刘娟说过的话。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那天她问过医生,小跟班脑后的伤很严重,被一个没有开封过的酒瓶用尽全力砸下去,哪怕是铁人都会受伤,当时他好像还伴有轻微的脑震荡。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院。
而且原因还是可笑的,为了让自己可怜他?
这根本站不住脚。
难道小跟班真的没有钱,只能无奈的选择出院?
林鹿溪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自己怎么就忘了他还受着伤呢,怎么就非要在这个时候断了他的资金呢。
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懊悔,林鹿溪噘著嘴,手指无意识的抓挠著抱在怀里的一只布偶大鹅。
咔哒!
房门打开,一身优雅矜贵的沈清澜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鹿溪,笑着道:“宝贝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林鹿溪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妈,小跟班真的在你那里借了三百多万吗?”
沈清澜换鞋的动作一顿,脸色似乎微微有些僵硬,下一刻就恢复了笑脸。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上次不是给你看过借条吗?”
“我想再看一下。”
沈清澜走过来,点开相册把手机递给他:“看吧。”
林鹿溪接过手机,再次看起了那些借条。
想了想,干脆把这些借条都一股脑的发到了自己的绿泡泡上保存了起来。
这些借条给她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没有写明任何借款原因,只有一串干巴巴的数字,宁安借款多少,年月日。
这根本就不是正规的借条。
笔迹可以作假,她在想,妈妈有没有可能模仿小跟班的笔迹,故意伪造这些借条?
虽然这样揣测一直对自己好的妈妈不对。
可她是有动机的,因为她一直都不太喜欢小跟班。
曾经很多次,她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沈清澜都会耳提面命的提醒,让自己别和宁安走太近了。
她甚至担心小跟班别有用心。
用这种办法,让自己讨厌小跟班,把他赶出家门,好像也说得通。
本来她不会这样想,因为这么多年妈妈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可结合小跟班提前出院、摆摊、住公厕这些行为,不得不让她生起了疑心。
“妈,那些借条还在吗,我想看看。”
沈清澜蹙眉问道:“你突然关心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嘛。”
沈清澜轻叹道:“那些钱我压根没指望他能还上,就当做是他这么多年照顾你的一点报答,借条我已经全部扔了。”
“扔了?”
林鹿溪心中疑惑更甚。
妈妈可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曾经有个亲戚借了几百万周转几年没还,她都亲自登门收了回来。
还有,去年自己想给小跟班买一块手表,那块手表也就一百来万,不过是限量款的,她自己没能力买到,就央求到了沈清澜这里。
她听说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还喝令自己不许再给小跟班买奢侈品。
她对小跟班这样苛刻,现在突然说三百万都不要了,这很值得让人怀疑。
“行了,我上楼换身衣服。”
沈清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径直朝楼上走去。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了,明天你爷爷邀请大家去他那小聚一下,上午就得去。”
“我已经通知了晴川,明天你们俩个买点礼品,晴川第一次登门,总要买点像样的礼品。”
林鹿溪闷闷的说了句“知道了”。
以前去爷爷那里,她都是和小跟班一起的,每次都是小跟班亲自去挑选的礼物,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