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比画象中更加温婉动人。”
陈妙和不自在的笑了笑。
“姑娘放心,成婚之后,我定会一心一意对姑娘,不让姑娘受一点委屈。”
里面再次响起陈妙和敷衍的笑声。
二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是细碎的喝茶声,又一会儿过去,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我的婚事,是沉大人做的媒,你知晓吧。”
陈妙和半晌才从喉咙里“恩”出了一声。
“沉大人那等人物,竟会给你我等做媒,我听说时,当真是受宠若惊啊。”
陈妙和听出了其言外之意,他对自己的客气以及这桩婚事的满意,多是看在沉大人的面子上,
她也无所谓,毕竟她爹娘也是如此。
“确实…有劳了沉大人,”她这话说的很轻,透着不易察觉的怅然。
若非她和沉子蓝不清不楚的纠缠,人家想来也根本不会插手闲事。
“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问?”那男子试探的看着陈妙和。
若是不当问,就不该说出来,既是说出来,就是知晓话不好听罢了。
陈妙和放下茶盏,“你问吧。”
“姑娘,以前和沉家小公子订过亲?”
陈妙和怔了下。
另一侧,屏风后的崔云初也挑了挑眉,两条腿变换了下叠腿的姿势,继续啃着鸡腿听。
她似有若无的瞥了眼一侧仿佛丢了魂的沉子蓝。
沉子蓝不动也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屏风上隐约倒映出的两道身影,紧紧抿着唇。
“恩。”陈妙和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退亲的?”男子接着问道,“你别误会,我就是…有些奇怪,毕竟沉家那样的家世…”
他看起来憨厚的笑了笑,眸底却是闪铄的精光。
陈妙和紧紧攥着桌布,微垂着头,“我们性情…合不来。”
男子没有说话,盯着陈妙和看了良久,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
“家族联姻,性情合不合得来,应该是最微不足道的了吧。”
他也不见得对与陈家的婚事多满意,毕竟是一个退了婚的女子,若非沉暇白亲自做媒,他爹娘也不会点头哈腰的接着。
他笑的是,陈妙和的天真。
身为官宦子弟,婚姻与交易和买卖没什么区别。
“你不信?”陈妙和问。
男子没有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未尽之言?”陈妙和又问。
男子半晌后开口,“沉大人的脾性,满朝文武都知,他绝不是那等会管闲事之人,姑娘与沉家退了亲,不但没有交恶,却又得沉大人如此看重,在下心里,实在是有几分好奇。”
“姑娘别误会,在下就是随口问问。”他如此说着,目光却一瞬不瞬盯着陈妙和,等着要答案。
陈妙和一时有些懵,没怎么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男子看陈妙和是真的不明白,又再次开口,“陈姑娘和沉小公子定亲,有不短的时日吧。”
陈妙和点点头,“一年。”
“最近…城中我也偶闻了不少传言,说姑娘对沉小公子一往情深,哪怕退婚之后也常常来往,吃饭喝酒,经常傍晚才回。”
陈妙和的脸色有了一丝难堪。
她再怎么傻,也听说了对面男子的言外之意,“公子究竟想说什么不妨直言,我是个直性子,不会那些弯弯绕。”
对面男子抿了抿唇,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好开口。
陈妙和也看着他,“时间不早了,若是公子不问,我就要回去了。”
男子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那我就直说了,姑娘别介意,不论答案是什么,都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