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别……”苏晚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滴在绿色地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彻底逃离,后悔相信厉沉舟的“最后一次”,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厉沉舟终于松开了嘴,他抬起头,嘴角沾着苏晚的鲜血,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满足。他看着苏晚脖子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牙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笑着说:“苏晚,你看,这样的‘剧情’,才够刺激,不是吗?”
苏晚的脖子还在不停地流血,她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想要打厉沉舟,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厉沉舟将她的手按在头顶,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目标是苏晚的另一个肩膀。
“不要……”苏晚绝望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突然被推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是摄影师偷偷报了警,他们来得正好。“不许动!放开她!”警察们掏出手铐,快速冲到厉沉舟面前。
厉沉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警察会这么快赶来。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身下的苏晚,还想再对她做点什么,却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肩膀,强行从苏晚身上拉开。
“放开我!我还没拍完!”厉沉舟疯狂地挣扎,对着警察嘶吼,“这是我们的戏!你们别多管闲事!”
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的疯话,快速将手铐戴在他手上,用力将他按在地上。厉沉舟还在不停地扭动身体,嘴里喊着苏晚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疯狂:“苏晚!你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我们的戏还没拍完!”
医护人员紧随其后,冲到苏晚身边,快速检查她的伤势。“颈部撕裂伤,失血较多,需要立刻送医院!”医护人员一边说,一边用止血带缠住苏晚的脖子,然后将她抬上担架,匆匆往外面的救护车跑去。
苏晚躺在担架上,意识模糊地看着天花板,耳边还能听到厉沉舟的嘶吼声,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厉沉舟纠缠多久,也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摄影棚里,气球被撞破了几个,塑料铁锤滚落在地,绿色地垫上留下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厉沉舟被警察押着往外走,他回头看着苏晚被抬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没输,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找到苏晚,把这场“猫鼠游戏”,继续玩下去。
医院里,苏晚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们全力抢救,终于止住了她脖子上的血,缝合了伤口。可即使手术成功,她脖子上也会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疤痕,那道疤痕,不仅是肉体上的创伤,更是心理上的阴影,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厉沉舟带来的恐惧。
警察在对厉沉舟进行审讯时,他依旧保持着疯癫的状态,嘴里反复念叨着“猫鼠游戏”“还没拍完戏”,对自己伤害苏晚的行为没有丝毫悔意。根据苏晚的证词、摄影师的录像以及现场的血迹证据,警方很快就以故意伤害罪对厉沉舟提起了公诉。
苏晚的家人赶到医院,看到她脖子上的疤痕,心疼得直掉眼泪。他们决定带苏晚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远离厉沉舟的纠缠。
在苏晚出院的那天,她没有去看厉沉舟,也没有再打听他的消息。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一次,她一定要彻底摆脱厉沉舟,好好活下去,再也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恐惧之中。
而在看守所里,厉沉舟透过铁窗,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依旧挂着疯狂的笑容。他在心里盘算着,等他出去后,要怎么找到苏晚,要怎么继续他们的“猫鼠游戏”。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他再也没有机会,去纠缠那个被他伤害得遍体鳞伤的人了。
这场以“猫鼠游戏”为名的伤害,最终以厉沉舟的被捕和苏晚的逃离画上了句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