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需要三天时间!”
“刚刚收到的最新情报,交州卫已经要动了,明日便会拔营行军,两卫人马全出,但是实际上战兵只有三千不到,剩下的多是老弱,总兵力不足五千!”
“我们的计划是在广宁府在迎战,鉴于对方不知道我们的真实实力,此战必胜!”
说到这里,杨毅开口道:“战胜不难,但是要注意对方溃兵,我们的统治刚刚平稳,不可让其溃兵进入我们的地盘,扰乱统治秩序!”
“回大都督,我们也考虑到这点,所以把接战的地点选在了北林坡,此地北靠大通河,南边是广阔平地,只要布下一队人马在后方堵住,剩下的野战击溃他们后,骑兵便可以将他们全歼!”
一边说,陈戈一边指着地图上的不同位置,向在座人员讲述具体的军事安排。
待陈戈说完,杨毅带头鼓起掌声,随着三年时间过去。这个曾经敢扛着炸药包冲锋的十八岁少年,也逐渐成长了起来。
对于此战的胜负,杨毅毫不担心,此战面对老弱病残的五千敌人,杨毅出动了足足两个团四千多精锐,如果这还能输,干脆洗洗睡吧。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来到了三天后。
暮秋的北林坡上,松涛声里裹着金铁交鸣。
残阳将西天染作凝血色,数千镇岳军列阵于山脊,士兵犹如延展的黑松林。
一骑踏碎枯枝冲上山岗:“报!团长,敌人前军距离我等还有不足二十里!已斩灭敌人斥候十二人!”
陈戈闻言对着镇岳军的斥候说道:“在探,给我盯死他们!”
“遵命!”
待斥候走后,陈戈和二团长卫青山走到此处最高的山头。
陈戈伸手接过亲卫递来的远望筒,将目镜抵在眉骨,视野里二十里外,一队人马正在缓慢行进。
卫青山也看到了交州卫的人马,对陈戈说道:“老陈,你的一团还是先歇歇吧,让我们二团先来,就这点人,那值得你出动啊!”
陈戈听到卫青山这么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得美,计划是老子做的,当然是老子大主力,你就负责截住他们后路就行,最后谁杀的多,各凭本事!”
说不,不等气急败坏的卫青山说话,陈戈便对这身边亲卫道:\"传令!命一营前移三百步列拒马阵,二营分布两翼,迫击炮营营把炮架到此处山梁。
告诉张老五,平常训练的表现今天要不给我全使出来,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这家伙!”
卫青山指了指陈戈,说完这句话就下了山头。
他也得去做安排了,交州卫就这点人,僧多粥少分不过来,只能抢一点算一点。
二十里的路程,交州卫硬了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交州卫的队伍中,陈千户也赫然在列,此时正陪在交州卫指挥使刘觅的身侧。
此时,面对正和身边下属侃侃而谈的指挥使刘觅,陈千户却有些走神。
当时得到有土匪造反攻下广宁府消息的时候,陈千户就感觉有些不妙。
后来指挥使刘觅听从交州巡抚熊璨的命令,派兵镇压叛逆后陈千户就更心慌了。
这伙人头目杨毅的来历现在为止还不清楚,现在也只知道名叫杨毅自称大都督,原来是青峰山上的土匪。
听到青峰山几个字,陈千户第一反应就是当时灭了自己200多战兵的那伙土匪,当时他得到手下兵马全灭的消息,简直是几欲吐血。
本想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