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轻声问道,但猫头鹰只是疲惫地眨了眨眼,拒绝回答。
九月一日的国王十字车站比往年更加闷热,多琳拖着行李箱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蒸汽屏障,眼睛立刻开始搜寻人群中那个瘦高的黑色身影。
没有,她的心揪了一下,但很快安慰自己——西弗勒斯可能已经上车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车厢一间间被多琳推开,她的询问声从礼貌逐渐变得焦急,“请问有见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了吗?”“有没有一个穿黑衣的斯莱特林男生经过?”得到的都是摇头和困惑的目光。
最后,她闯进了级长包厢,打断了正在开会的莉莉·伊万斯和另一个格兰芬多级长。
“莉莉!”多琳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你见到西弗勒斯了吗?”
莉莉的红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翠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她冷淡地说,“而且我也不关心他在哪。”
多琳咬住下唇,转身要走,却被莉莉叫住。
“等等,”莉莉的声音软化了一些,“他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多琳承认道,声音因担忧而颤抖,“他已经两周没回我信了,我以为他会在列车上”
莉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她建议道,“或者直接找邓布利多校长,但是连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她没有说完。
但多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连多琳都不知道,那就真的出问题了。
列车抵达霍格莫德站时,多琳第一个冲下车,甚至没等行李就被夜骐马车带往城堡,她直奔校长办公室,甚至没来得及想口令是什么。
“蟑螂堆!”她胡乱喊道,出乎意料的是,螺旋楼梯竟然开始转动上升。
“邓布利多校长,”不接下气地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没在列车上——我已经两周没收到他的信了——”
“请坐,多琳。”邓布利多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声音异常平静。
多琳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僵硬地坐下,手指紧紧抓住袍子下摆。“他出事了吗?”
邓布利多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变得严肃。“三天前,我收到来自科克沃斯镇的消息,西弗勒斯的父母在一场事故中不幸去世。”
多琳感到一阵眩晕,耳朵里嗡嗡作响,邓布利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西弗勒斯当时不在家,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在处理家庭事务和一些法律手续预计会晚几天到校”
“实验室事故?”多琳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什么实验室?他父亲只是个麻瓜工人,母亲也多年不碰魔杖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官方报告是这样写的,但你说得对,这确实有些蹊跷。”他顿了顿,“多琳,西弗勒斯在暑假期间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什么不寻常的事?任何可能与此有关的线索?”
多琳的思绪飘回那些信件——马尔福庄园、纯血家族、黑魔法典籍、那个不能提名字的人她犹豫了。
“没有,”她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些平常的事。”
邓布利多似乎看穿了她的谎言,但只是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回来后,我会安排他见你,现在,你该去参加开学宴会了。”
多琳机械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就在她即将踏出办公室时,邓布利多又叫住了她。
“多琳,”老人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