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拿去便是。这些杂草,平日里喂灵兽都嫌灵气不足。”
林松点点头,道了声谢,蹲下身,开始仔细地将那些“半生灵草”连根拔起。
将那些伪装下的高阶灵药一株株小心收取。
尤其是那三株三阶灵药,他更是取出三个早就准备好的上等玉盒,将它们连同一小撮原生灵土,小心翼翼地移植进去,封好盒盖,打上禁制。
旁边那个筑基初期的孔姓弟子,名叫孔祥,看着林松如此郑重其事地收捡“垃圾”,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众人看过来,孔祥连忙掩口,却还是带着笑意道:“不好意思,林……林道友,我不是笑话你,实在没忍住。”
方邑也饶有兴致地蹲下身,随手拿起林松刚装进玉盒的一株“枯黄杂草”,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确认就是最普通的“枯脉草”无疑,灵气稀薄,毫无药性。
他将杂草丢回玉盒,站起身,对孔祥摇头笑道:
“孔师弟,你历练还是少了。师兄我外出执行任务时,见过不少散修,那是真的穷怕了,连坊市路边别人丢弃的、沾染了污秽的残损灵草,都要抢着捡回去,用水冲冲,晒干了说不定还能卖几个灵石。”
他拍了拍孔祥的肩膀:“所以啊,别笑话林道友。散修不易,能省一点是一点。”
孔祥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师兄说得是,是我浅薄了。”
一旁的钱镠、卫兰、李清风三人,看着林松那认真捡拾“垃圾”的样子,脸色都有些微妙。
钱镠更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林松毕竟是他带的人,这层次也太低了,实在有些……丢份。
刚才林松斩杀筑基后期的惊艳,此刻瞬间大打折扣。
卫兰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复杂,方才那个刀法凌厉、杀伐果决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蹲在地上认真捡“枯草”的形象,实在难以重叠。
只有温渠,看着林松的动作,鼻头忽然一酸,似乎想起了自己早年身为散修时,那些抠抠搜搜、斤斤计较的艰辛岁月。
他默不作声地走过来,也蹲下身,学着林松的样子,捡起几株看似无用的、但实际上是二阶高年份成熟灵草,收入自己的储物袋——倒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纯粹是一种物伤其类的共鸣。
方邑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摇摇头,不再关注林松,转向钱镠:“老钱,你们继续忙,我们先走一步。”
“方师兄慢走。”钱镠连忙拱手。
方邑带着花雾海和孔祥,转身离去。
花雾海在经过林松身边时,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手腕一翻,一柄品相普通的二阶下品长剑法器,“不小心”从袖中滑落,掉在林松脚边。
“老乡,你东西掉了。”花雾海低声说道,看了林松一眼后,便快步跟上方邑,转眼消失在月洞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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