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搞小动作,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然后整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就算我不爱他,也不会爱你,你不明白吗?”
“江靖冕,我不是为了谁跟你翻脸,是你先越界的,是你把我们关系推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姐姐,我以后不阻碍你跟沐臣川,我可以很乖的,既然你不喜欢他,也不喜欢我,就不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吗?我只想做你的乖狗狗而已。”
“为什么屹寒哥和戚会长都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他们不像你这么作,明白吗?他们也不像你一样出尔反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没有”
“有没有你不清楚?沐臣川为什么去海城?没有你的功劳?”
“我可以改的,我只是不想被你完全无视。”
“我现在烦透你了,恶心死你的那些手段,所以,等你哪天学乖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她从容转身,背影透着轻松,往沐臣川的方向走去。
江靖冕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跟沐臣川汇合,
看着她被沐臣川紧张的拉住上下打量,
看着她面对沐臣川时截然不同的笑容,
“学乖吗?可是姐姐,没人教他学乖过,只有不择手段的掠夺。”
沐臣川显然已经到了暴躁边缘了,单手插兜,斜靠在栏杆上,另一只手烦躁的松了松领口,
掀起眼皮,满脸不爽,眉头拧的死紧,语气很冲,
“说完了?你到底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岑栀宁看着他那副又凶又急的烦躁样,好笑的伸手,想帮他理一下凌乱的额发,
被他警惕的偏头躲开了。
脸上大大的写着,我现在很不爽,你最好乖乖哄我!
岑栀宁手停在半空,顺势收了回去,微微仰头,故意逗他,
“我还能跟他说什么?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他就是个混球,是不是又装可怜,装弱小,博你同情,然后悄咪咪的蛊惑你”
岑栀宁“啧”
“你对他定位这么准确的吗?”
“怎么?你觉得我冤枉他了?你要帮他打抱不平?”
“你这么急做什么?怕他真撬你墙角吗?”
“不怕,小爷比他优秀,”
“呵,你还挺自信的,好了,逗你的,我刚刚在骂他呢。”
沐臣川眉峰微挑,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站直身体,走近两步,低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
“骂他?别拿糊弄小孩的那一套,”
“不然呢?难道我跟他叙旧啊?沐二少爷,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沐臣川被她的话噎到了,别开眼,鼻腔哼了一声,
“你少来,我是不信他而已,”
“我骂他一大早跑来挑事,故意说那些话激怒你,嫌我们日子过得太清静了是不是?”
“我还警告他,以后不准再来招惹你,更不准用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来挑拨离间。”
岑栀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沐臣川,目光坦荡,
沐臣川半信半疑的盯着她,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真的?你跟他就说这些?”
他太了解江靖冕了,那小子心思深的很,又很会演戏,动不动就膈应人,怎么可能乖乖挨骂?
“不然呢?骗你干什么?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撇了撇嘴,别开脸,声音闷闷的,秋后算账的味道,
“呵,现在说的这么动听,你早上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轰我出去!”
他这是怪上她了?
岑栀宁伸手覆上他青筋微凸的手背,往前凑了一步,
“那是因为你们吵的太烦人了,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