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一见潇潇手中竟托着一套白色麻布衣衫,顿时气急攻心,差点立刻晕了过去。
她捂着胸口,连连喘气,口中不停重复道:
“千古奇谈,千古奇谈!”
潇潇也不理她,径直走到雷语欣身边,将手中麻衣一抖,便要替她换上,喜婆赶紧伸手阻拦,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哎呦喂,我的两位小祖宗啊,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啊,这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哪有穿白衣成亲的啊,你们这是想要了老婆子的命啊!”
说着便坐倒在地,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几个丫鬟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雷语欣自顾自穿好了白衣,学着喜婆的口气说道:
“喜婆婆,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不说些吉利话也就罢了,却在此大呼小叫,哭哭啼啼,这是想要了语欣的命吗?”
喜婆见坐地撒泼不起作用,索性站起身来,强硬道:
“总之,只要有我老婆子在,绝不会答应你穿白衣出嫁!”
潇潇一扬头,哼道:
“你不答应,那去问问新郎官答不答应啊,若是你能做得了新郎官的主,那只消你说一句,这门亲,今日作罢也无不可!”
喜婆见新娘子这边上了脾气,倒也有些心虚,虽说此事自己占理,但这亲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坏在了自己手里,当时只得软了下来,道:
“哎,姑娘息怒,亲事自然还是要办的,只是这白衣出嫁,确实绝无先例,若是被人传扬出去,以后雷家和慕容家将会沦为笑柄,还如何在江湖立足啊?”
雷语欣道:“此事我与副教主早有默契,你也不用管那其中缘由,照做就行了,至于我爹那边,到时自会给他一个交待!”
见喜婆和丫鬟们待在原地无所适从,又道:
“吉时快到了,迎亲的队伍也在路上,我要梳妆一番,你们先出去吧。”
喜婆无奈,只得带着丫鬟,抱着之前带来的红装喜服陆续退了出去。
屋内又只剩下了雷语欣和潇潇二人,只见雷语欣从柜内捧出一只木盒,打开后从中取出一幅画卷,手一松,画卷垂直展开,出现了一个翩翩少年公子的形象。
“潇潇,你看我画得可像他?”雷语欣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潇潇调皮地笑了笑,道:
“姐姐,你已经问了我八百次了,像,那个陈大哥啊,简直就是从这画中走出来的!”
雷语欣叹了口气,道:
“只可惜,画儿始终只是一幅画儿……”
眼望着画中人,她幽幽说道:
“陈大哥,你可知道,我是真的好想你!”
潇潇一扯雷语欣的衣角,黯然道:
“姐姐,别这样!”
雷语欣点点头,收起画卷,重新放在木盒之中,又陆续放入了一炷香与三个空酒杯,最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短剑,将它放置在了画卷上方。
潇潇一把按住雷语欣握剑的手,正色问道:
“姐姐,一定要这样?你可想好了吗?”
雷语欣也是一脸坚定,道:
“我已下定决心,你不必劝我!”
潇潇摇头道:“我不劝你,我会陪着你一起,无论生死!”
二女目光相对,泪流满面。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终于到了雷家的门前,雷语欣身着白衣,头蒙麻布,手中捧着一只黑漆木盒,由潇潇搀扶着,缓缓移步,坐进了喜轿。
慕容坤大红锦袍罩身,胸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