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赤练教中原分舵。
一名教众匆匆忙忙跑向内堂,迎面碰到慕容坤,一时收不住脚,差点撞个满怀。
“何事如此慌张?”慕容坤一闪身,避过那教众的身子,皱眉问道。
教众见差点闯祸,急忙讨饶,结结巴巴道:
“啊,副教主,是,是您啊,小的该死,小的,小的正要去找您哪……”
慕容坤沉下脸,呵斥道:
“赤练教名门大教,如此张惶,成何体统!”
那教众连连弯腰认错,口中不停道:
“是是是,副教主教训得对!”
慕容坤摆了摆手道:
“行了,说吧,何事找我?”
教众赶紧回话道:
“回副教主的话,那个,那个每天都来找潇潇姑娘的年轻人又来了……”
慕容坤道:“这有何难?像以前那样将他打发走不就行了?”
教众为难道:“可是……”
慕容坤瞪了他一眼,道:
“可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一次都说完!”
教众双手一伸,将一块令牌样的物件呈了上来,道:
“可是这次他带来了这个!”
慕容坤一看,似乎并未见过此物,伸手接过,仔细观瞧,只见上书几个大字——“鬼岁千屠”,仍是不明所以,于是将令牌翻转过来,再一看,终于知晓了其中含义。
只见背面也书写了两行大字:
爱女语欣,十岁寿诞,另外还有一些记录生辰日期的小字,他已无心再看。
此时他脑中已映出了一个人的面容,一把抓住那教众的衣领,气急道:
“快说,来人生得什么模样?”
那教众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如何开罪了副教主,吓得浑身哆嗦,口齿也不甚清楚起来:
“是,是个少年男子,身着青衣,背负短戟,自称叫做陈剑声,生得,生得十分好看……”
话未说完,一只大手已扇在了他的脸颊之上,只见慕容坤怒容满面,厉声喝道:
“住口,他哪里生得好看?只不过油嘴滑舌,会讨女子欢心罢了,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
那教众哪里肯放过如此拍马屁的机会,立刻接话道:
“没错,那小子獐头鼠目,面目可憎,哪里像副教主这般玉树临风,英明神武!”
慕容坤十分气愤那陈剑声竟身怀自己未来妻子的生辰令牌,心中醋意已达到了顶点,正想出门将他教训一番,忽而一个转念,心里又有了旁的主意。
他将令牌藏入怀中,指示教众出门知会那男子一声,就说潇潇姑娘不在教中,雷堂主也不会出面相见,让他趁早死心离去,以免伤了和气,也可彼此留个往日的好念想!
教众领命,转身向门外而去,忽然又被慕容坤叫住,从衣袖中掏出一块锦帕,递给教众,道:
“将此物一并交于陈剑声,就说是雷堂主贴身之物,将来可做个留念。”
“这……”教众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接手,问道:“副教主,容小的多问一句,为何您要将小姐之物交于那小子?”
慕容坤阴柔一笑,道:
“这才能让他相信,不见他,是小姐本人的意愿啊!”
那教众这才恍然大悟,挑起大拇指赞了句:“副教主英明!”,忙不迭地出门传话去了。
片刻后,雷语欣闺房。
“姐姐,那个混蛋慕容坤又来了!”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