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岛,如何遇到了生父故交岳定国一家,又如何在蜀山亲历了中原武林四大剑派的新秀演武,以及一些不痛不痒的天下见闻,却丝毫不曾提及过往那些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生死决战。
对于陈剑声的介绍,也只说了他是蜀山传人,武林新秀,仅此而已。
但岂知为人父母的,又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辛酸凄苦,养母静静听着薛沐晴的讲述,笑中带泪,心中展现的,却是另一幅惊悚的画面。
“对了娘,”薛沐晴左右回头看了看昏暗的居室,疑惑道:
“爹爹呢?怎么不见他出来看我?”
养母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去,叹了口气,道:
“你爹爹年纪大了,只一些风寒,便足以要了他这条老命。”
薛沐晴张大眼睛,不敢相信养母的话,吃惊道:
“爹爹他……难道……?”
边说,两行清亮的泪水便从她那双美目中源源而出,不可自制。
养母急忙站起身,帘起衣袖为她擦拭眼泪,一边安慰道:
“你爹爹还没走呢,不过,即便如此,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看过岛上的大夫,说是最多还剩三五天的命,幸亏你及时回来,要不然,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唉!”
薛沐晴心乱如麻,催促养母道:
“爹爹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养母又是叹一口气,道:“随我来吧……”
说着,便取过桌上的灯台,转身向内屋走去。
内屋漆黑一片,在养母手中微弱的烛光映衬下,隐约可以看到,在靠墙的床榻上,蜷缩着一个矮小的男子,虽有厚厚的被褥遮盖,却仍能轻易地看出他枯槁的身体。
眼见着从小待自己视如己出,和善仁厚的养父,如今就如一具冰冷的尸体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薛沐晴心如刀绞,“噗通”一声跪倒在床前,伏地痛哭。
而养父却依然面壁侧卧,沉沉昏睡,丝毫觉察不到床边的动静。
养母站在一旁,并未打扰,任由她哭了一会,才道:
“你爹爹临走前还能有你在旁侍奉,也算是他的福气,生死有命,你也需看开些,莫要太难过了!”
薛沐晴轻声抽泣,颤声应道:
“知道了,娘!”
此时陈剑声开口道:“大娘,晴儿,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
养母道:“陈公子,你是好人,却也不必安慰我们母女俩,我家老头子寿数已尽,大夫已嘱咐可以安排后事了。”
陈剑声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不是安慰,大娘,我有一个朋友,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能,若是将她请来,大叔的病,或有回旋可能!”
薛沐晴听后,眼前忽然一亮,喜道:
“陈大哥,你是说潇潇姑娘吗?”
陈剑声微笑道:“除了她,还有谁?”
薛沐晴满心欢喜,忽而又愁云惨淡,失望道:
“可是大夫说爹爹只有三五天的时日,那潇潇姑娘如今却不知身在何方,等找到她,我爹爹只怕早已……”
说到悲伤处,眼泪又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陈剑声早有准备,道:
“等我一下!”
转身出了房门,在马背上取过行囊,从中找出一个白瓷小瓶,快步回到屋内,交于薛沐晴,道:
“这是蜀山良药‘玉阳丹’,对于各类普通病症,皆有续命之功,你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