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呀?”潇潇晃了晃纸包,似笑非笑的看着鬼手药王。
“呃……这个嘛……”想了想,说道:
“这不过是普通的五福散,通经络,补元气,师父年纪大了,平日里就靠这个才能苟活到如今,快快还我。”
说着便要伸手去取。
“好,既然如此,徒儿当服侍师父服下此药,林哥哥,师父年岁大了,夜半风寒,你帮我扶他一扶。”
说是扶,其实便是将他制住,林奕风自然明白话中之意,上前按住鬼手药王肩膀,十分客气道:
“前辈站了多时,可坐下歇息片刻。”
潇潇扬起手中纸包,伸到鬼手药王嘴边,道:
“师父,张嘴……”
鬼手药王吓得魂飞天外,赶紧告饶道:
“好徒儿,我实说了,这……这并非什么五福散啊!”
潇潇见他服软,心中暗自得意,嘴上却仍不依不饶道:
“徒儿也算通晓药理,这明明就是五福散,师父是想考教我吗?林哥哥,喂药!”
“哎,别别别……”双手齐摇,大声道:
“这是五毒散,是毒药啊!”
潇潇假装吃惊道:“半夜三更,独身一人,怀揣毒药,莫非……”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手药王大声道:
“你想去害人?!”
“我怎会有如此坏心思?再说,师父一生与人无尤,又哪来的仇家去毒害呢?”
“即然如此,这毒药带着总是祸害,林哥哥,将它扔了。”
林奕风答应一声,作势要扔,鬼手药王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抓住他双手,叫道:
“此药世上仅此一包,扔了就再也制不出来了!”
“说吧,这包究竟是何药?”
鬼手药王略一迟疑,潇潇沉下脸,喝道:
“扔!”
“五皇腐心散!”鬼手药王高声大叫,“是五皇腐心散……”
潇潇这才缓和了神色,心里也是暗暗舒了口气,笑吟吟地对鬼手药王道:
“师父莫要怪罪,徒儿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如若不是这样,你又怎肯将这灵药拱手奉上呢?”
“我本想携药私逃,没想到你们早有准备,败给你这个鬼灵精,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你们拿着药走吧,越快越好!”
“多谢前辈赠药,告辞了!”
“师父,你老人家莫要气恼,潇潇闲时便来看你……先走了”
鬼手药王摆摆手,并未说话。
从终南山到西陵城,由官道行进大约两三日的路程,众人无暇顾及沿途风光,只一味催马赶路。
越是接近西陵城,迎面而来的人群越是稠密,或三五成群,或拖家带口,均是污衣秽服,风尘扑面,如逃难一般。
陈剑声等人纵马上前,拦住几个路人,勒缰问道:
“几位兄弟,这是去哪?如何这般模样?”
那几人见众人衣着整齐,还各自带着兵刃,不觉有些害怕,老实答道:
“我们都是从西陵城逃难而来的,这几日陈军发动总攻,大隋的军队快守不住了,各位,你们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往前走了,逃命要紧啊!”
说完互相看了一眼,抖抖嗦嗦地跑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