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离你们出事不久,但我却并没有见到你姑姑的尸体。”
薛沐晴咬牙道:“奸佞小人,必定是将我姑姑尸体带走邀功去了,晴儿虽是女流,但也在此立誓,今生必杀此二贼为全家报仇!”
岳定国点头道:“好,无论如何,岳伯伯都一定帮你完成此愿!”
说罢站起身来,道:“晴儿,今日随我去校军场一观如何?”
薛沐晴点头应允,二人离座,岳定国吩咐兵丁另外准备一匹好马,带了八名军官,一同赶奔校军场。
众人打马扬鞭,不多时,校军场便已不远。
未等接近,场内阵阵操练之声早已贯入耳膜,马鸣萧萧,战鼓隆隆,使人不自觉地便已热血沸腾。
薛沐晴听得浑身精神大涨,一催战马,竟然超过岳定国,抢先闯入了校场。
那战马似乎也被这场景感染,激动不已,连连嘶鸣,四蹄前后翻飞,瞬间便湮没在战阵之中。
校军场内沙石滚滚,战鼓雷鸣,数千军马来回奔腾,呼喝阵阵,实是极为壮观。
岳定国平日治军极严,将士们每日操练,从不懈怠,却何曾见过会有陌生女子骑马闯入,当下一阵大乱。
正此时,阵中冲出一名武将,银盔银甲,手执长枪,直向薛沐晴而来,高声喊道:
“兀那女子,竟敢孤身闯阵,可是活得腻了?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薛沐晴此时也大为后悔,赶紧想收住马缰,解释一番。
无奈这战马不知怎的甚是兴奋,无论如何也不肯慢下脚步,似乎想跟上其它战马,一同驰骋校场。
那武将见薛沐晴不肯停下,催马直冲而来,近得身前,道一声:“得罪了!”挺枪便刺。
薛沐晴见那长枪来势不疾,刺得也非要害部位,知是对方无意伤己,对这名武将倒是多了几分好感,当下身子一歪,便闪了开去。
二马交错,那武将勒马回身,单手来抓薛沐晴肩头,谁知薛沐晴腰间碧水剑绿芒大盛,欲夺人二目。
那武将眼睛刺痛,转头避了开去,手上却是不停,长枪一扫,暗地加了几分劲力,不似先前那般留情。
二人你来我往,那武将见薛沐晴是个女子,手下不自觉地收了分寸;
而薛沐晴虽然实力比那武将强出太多,但一来此番确是自己理亏,二来也不能伤了岳定国麾下武将,所以也不曾使力。
便在此时,岳定国与那八名军官已进入校场,大喊道:
“怀远,快快住手!”
那武将听得岳定国呼唤,赶紧扯住缰绳,将战马往边上一带,同时手中长枪横与胸前,收住门户,不让对方有可乘之机,一收一放之间,清清楚楚,隐隐有名家风范。
一见对手避退,薛沐晴也立即收住招式。马到得身前,对二人喊道:
“都是自家人,切莫伤了和气!”
那校场中数千将士训练有素,虽然刚才一场争斗,此刻又见主帅到来,但依然不为外物所动,顾自操练,毫不停歇。
三人策马行至一边,岳定国对那将军道:
“怀远,我来给你介绍,这位便是当年虎贲将军薛成的遗女薛沐晴。”
严格来说,自己现在仍是朝廷钦犯,被拿到后不免那一刀之苦,这岳伯伯怎会如此轻易就将此事告知旁人?
“薛将军忠义之名誉满天下,但早年不幸遭奸人所图,听说满门皆已遇害,想不到竟还有后人存于世上,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