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刚刚一动,便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头。
徐泰回头一看,原来是和自己一同上京投亲的堂兄徐绩,便问道:“大哥,你拦我做什么?难道没见那贼脸将军做的‘好事’?”
徐绩满脸忧容,沉声道:“徐泰,难道出门时婶婶的话你全忘了吗?我们初来乍到,对京城的一切事物都不了解,一看那个狗官的嘴脸,就知是横行惯了的”
“你贸然出去打抱不平,不但救不了人,还很有可能糊里糊涂丢了小命,你自己出事不要紧,却叫婶婶往后如何过活?”
徐泰一听之下也觉得有理,唯独见着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恶却总是气之不过,还要与堂兄分辩几句,甘迪的人马却早已大摇大摆地过去了。
徐泰无奈,只好怏怏然跟徐绩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徐母已把饭菜准备妥当,徐绩将刚才在市面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徐母。
徐母将徐泰叫到跟前,命他跪下,哭道:“徐泰啊,难道你忘了我们为什么离乡背井来到京城避祸吗?”
“你爹就是因为爱抱不平得罪了狗官刘大用,结果被那狗官打得重伤致死,这一切历历在目,你还想再重来一次吗?”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你尚未娶妻生子,就想步你爹的后尘吗?!”
徐母越说越大声,捶手顿足,声泪俱下。
徐绩在一旁忙着劝说,徐泰听了却颇不以为然:
“娘,爹常说,我徐家乃是魏国名将徐晃后人,先祖生性耿直,治军严谨,跟随曹家三世为臣,官至右将军。”
“爹从小教导我,要以先人为镜,不可做辱没先人威名的事,现在遇到这点小事就畏首畏尾,不敢向前,不是有违祖训吗?”
徐母一听之下更是生气:“学习先人是让你为国出力,建功立业,你现在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只知道在外面闯祸,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己!”
“徐泰,你从小爱惹是生非,现在才来京城,又是寄居你表姨家中,你却还是本性不改,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徐泰生平最是孝顺,见母亲如此激动,纵是有千般话语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好先和母亲道了歉,心中却已暗自打定了主意,于是一旁顾自己吃饭去了。
甘迪今日在街上抖尽了威风,还白捡了一个小美人,身在去相府的路上,心却早已飞回了将军府,一路上尽是思量着如何跟小美女风流快活。
一队人马来到了相府门口,早有管家在外等候,通报之后由管家迎入正堂。
宇文化及正坐在堂内的太师椅上等候,此时见甘迪到来,便满脸堆笑地站起来,拉着甘迪的手亲热道:
“哈哈哈,许久没有跟将军把酒畅饮,今日难得相聚,不醉无归,不醉无归啊……”
回身吩咐管家将甘迪的随从让到偏厅用餐。
将管家撵出后,宇文化及压低了声音,正色道:
“其实今日请将军过府,是想和将军商议一件大事,烦请将军随老夫到密室一叙。”
甘迪当下应允。
二人先行来到书房,书房内的各种布置看上去精巧而雅致。
宇文化及走到房内摆放的神案前,抱住案上香炉来回摆弄了一番,神案竟慢慢自行移动,一道暗门就此出现在二人面前。
甘迪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对这一切也并不感到惊奇。
二人落座之后,客套一番,宇文化及笑吟吟地对甘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