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这说不定是一位贵族小姐,你是想连累我们全家被送上绞刑架吗?啊!”
“什么贵族小姐不贵族小姐的,把她那身衣服脱了换下来不就行了,只要你不说谁知道!”
“还有另外一个赔钱货,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个该死的赔钱货我们要累死累活赚多少钱!”
“……”
屋外男人粗哑的声音和女人尖利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争吵声,直往利姆露脑门里钻。
利姆露被吵得大脑嗡嗡作响,他慢慢睁开眼睛,晃了下头,眼前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原本趴在床边打盹儿的女孩儿好像是听到他醒了坐起上半身的细微声音,抬起头,揉了揉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接着看向利姆露。
“你醒啦?”
她的眼睛颜色很漂亮,却明显透着营养不良的黯淡,“你一个人晕倒在那边的森林里,我怕有野兽,所以就偷偷把你捡回来了。”
女孩儿越说语气就越畏缩惊恐,“本来是准备瞒着父亲母亲的,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
“你肯定是哪个公爵家的小姐,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带几个护卫呢?你快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逃吧,他们为了换几个诺布尔会把你卖了的。”
女孩儿说话的语速很快,利姆露过了一两分钟才反应过来,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而有些迟缓的思维终于注意到了“公爵家的小姐”和“不带几个护卫”这几个颇为关键的重要字眼。
“我?你说我是公爵家的小姐?”
利姆露指了指自己,表情茫然。
女孩儿点了一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掌心捧起利姆露身上这条华贵异常的重工宫廷长裙垂下来的一片粉绿色衣角,“我在扎卡赖亚斯公爵家做帮工的时候看见过,很漂亮的衣服。”
扎卡赖亚斯公爵。
帮工。
再结合周围的环境……
利姆露环顾了一圈眼下这个可以说得上是破旧的木屋,目光在木屋里一看就非常古老、寥寥无几的破烂家具上转了几圈,彻底反应过来。
他这是被里德尔送到中世纪来了?
而这个时候屋外的争吵声已经停了。
旧得都有点破烂的木门伴随着“嘎吱”一声长长的刺耳声响被推开,一个看着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身上穿的是一条十分肮脏的粗糙亚麻长裙,腰间裹的围裙也很脏。
“母亲,我…我……”
女孩儿见到女人更害怕了,顿时吓得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上圆了,但却站起来挡在利姆露前面。
估计是指望用自己转移开女人的注意力。
“这里有你什么事,滚开。”
女人伸手,一把把女孩儿推搡到了旁边地上,再用那双不掩贪婪神情的眼睛打量着利姆露,扔给他一条没干净到哪里去的裙子。
她说话的语气也毫不客气,“赶紧换上,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卖了换钱,像你这样的最起码值五六十个诺布尔,把你卖了我就再也不用累死累活去给那个扎卡赖亚斯做帮工了。”
利姆露低头看了一眼这条同样是用下等亚麻布料做出来的长裙,散发出阵阵像是汗水和菜味儿混合在一起的酸臭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不仅没穿,反而用黑炎把这条粗制滥造的裙子烧得一干二净,魔杖紧接着几乎是在瞬秒间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一个无声的夺魂咒又快又准地控制住面前的女人。
女孩儿都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眼睛在他手里的细长的小木棍和他脸上来回转,“等…等一下,你…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