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下疯狂地抽搐、扭动,断腕处传来的毁灭性痛楚几乎要让他瞬间昏厥,但神经却异常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丝痛觉的蔓延。
秦川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温热的血珠,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缓缓抬手,用指腹抹去脸颊上的血迹,动作冷静得近乎残酷。
他盯着伦学奎那双因为剧痛而几乎突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低沉,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宣告:
“原本,是想直接杀了你,用你的血,祭奠浅浅。”
他顿了顿,看着伦学奎眼中因这句话而闪过的一丝扭曲的、对死亡解脱的期盼,随即用更冰冷的话语将其击碎。
“但我改主意了。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这杂种?”
话音未落,刀光再起!
“噗嗤——!”
这一次,是左手手腕。
刀锋精准地切入关节缝隙,干脆利落地将伦学奎仅存的左手,也从身体上分离。
又一股血泉喷涌,与之前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吧台上肆意横流,染红了木质纹理,空气里的血腥味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伦学奎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无力,巨大的失血和疼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看向秦川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哀求,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一种疯狂的祈求——祈求死亡,祈求这无边的痛苦尽快结束。
“杀……杀了我……”
他翕动着惨白的嘴唇,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破碎的音节。
“求求你……杀了我……快点……”
秦川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近似于“满意”的冰冷光芒。
但他并不打算给予这份“仁慈”。
他猛地一挥手臂,刀锋横掠!
“嗤啦——!”
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肉,并非致命伤,而是精准地划开了伦学奎的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下方!
一个恐怖而滑稽的巨大豁口出现在他脸上,鲜血汩汩涌出,让他连发出完整惨叫都做不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痛苦嘶鸣,如同破旧风箱。
就在这时,秦川隐藏在耳道内的微型加密耳机,传来了李广文清晰而冷静的汇报声,将他的思绪从这血腥的私人复仇中,短暂地拉回到宏大的现实棋局。
“秦少,外围监控显示,潜伏在浅草区附近的一股三口组武装人员,约四五十人,正携带冷兵器和少量枪械,向您所在的居酒屋区域快速移动,预计三分钟内接触。”
“陈铮带领的突击小组已经就位,将在巷口外进行拦截。”
“另外,与浅草区相邻的利马区、阪桥区,检测到三口组据点有异常频繁的人员集结和车辆调动迹象,规模不小,意图不明,正在持续监控。”
秦川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耳麦,表示收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这一切,都在“惊雷计划”的推演之中。
他来浅草区,本就是最鲜亮、最诱人的诱饵。
川岛文雄这条已经红了眼的老狗,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把爪子伸过来?
而他,正需要这些伸过来的爪子,来测试对方的反应速度、兵力调配模式,并逐步消耗其有生力量。
“继续监控,按预定方案应对。”
秦川低声回复,语气平静无波。
“明白。”
“还有,康伟大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