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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涉案嫌疑人”和“非法武装分子”剥离,用合法手段处理前者,合情合理;
对后者,则以“危险”、“执法程序”为由暂时搁置,实际上是将他们留给秦川的“非官方”力量去处理。
既避免了警方直接参与围剿可能引发的法律风险和外交纠纷,又确保了战略目标的达成,清除这股来自三口组的精锐威胁。
“至于这批武装分子最后怎么处理,”
秦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提问前便给出了答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那不是警方需要操心的事,也不是你应该过问的事。”
“你的职责,是履行好一个刑警队长的本分,依法打击犯罪,维护现场秩序。”
周雪柔深深看了秦川一眼,心中波澜起伏。
这个男人,心思之深、谋划之远、对规则利用之巧妙,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服。
他将一场血腥的黑道战争,巧妙地嵌入了法律和外交的夹缝中,为自己赢得了最大的主动和最小的后患。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冷静与坚定,转身向外走去。
“我这就回队里召集人手,准备出警方案。现场情况,请及时同步。”
“李广文会负责与你对接。”
秦川点头。
周雪柔离开后,李广文忍不住感叹:
“秦少,你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真是绝了!把周队长这张牌用在这个时候,太合适了!既解决了合法性的问题,又能堵住东瀛人闹事的嘴!”
“我之前还在想,把其他东瀛人转移走是为了什么,原来早就想到了领事馆会介入这一层!”
秦川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已经逼近职业学校的光点,眼神锐利如刀:
“未算胜,先算败;未谋进,先谋退。对付三口组这样的对手,任何环节的疏漏,都可能被放大成致命的弱点。走吧,李哥。”
“去哪?”
李广文问。
“西郊,现场。”
秦川迈步向外走去,“去看看,这群‘瓮中之鳖’,最后会如何挣扎。”
……
与此同时,西郊山区。
夜色如墨,吞噬了群山大部分细节,只有盘山公路像一条僵死的灰带,在车灯切割下短暂地显形。
冈本宏坐在其中一辆越野车的后排,身体随着山路颠簸微微晃动。
他双眼微闭,似在养神,但眉宇间那道深刻的竖纹却紧紧拧着,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前排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长脸、颧骨高耸的东大男人,董文才。
他是这次行动的本地接应和向导,此刻正半转过身,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用带着口音的日语向冈本宏汇报着打探来的消息:
“冈本先生,您放一百个心!我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守着那个破学校的,是西城区一个叫赵勇的家伙,外号‘赵瘸子’,腿脚不利索。”
“他手下也就二十来号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老弱残兵,平时也就看看场子收收保护费。”
“您带着这么多位威武的东瀛武士过去,那还不是虎入羊群?救出清水先生他们,就跟玩儿似的!”
冈本宏眼皮都没抬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毫不掩饰对眼前这个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