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俺啥都不知道!”
周雪柔缓步走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但眼神锐利如刀:
“丁大姐,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俺不知道!俺啥都不知道!你别过来!”
丁秀菊慌乱地摆手,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仿佛随时会有危险降临。
“别怕,丁大姐。”
周雪柔亮出警官证,语气带着安抚的力量。
“我是岛城刑警支队的周雪柔。我不是坏人,我是来调查真相的。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你家谈谈,好吗?”
看到警官证,丁秀菊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了些,但眼中的恐惧并未消散。
她沉默地点点头,像个受惊的鹌鹑,带着周雪柔走向不远处一个安静的农家小院。
院子干净整洁,四间北屋透着简朴。
丁秀菊给周雪柔倒了杯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坐在小板凳上,头也不敢抬:
“警……警官,您找俺……到底啥事?”
“丁大姐,你在岛城那家快捷酒店做保洁做得好好的,为什么在7月6号,也就是酒店发生命案的第二天,突然辞职,连夜跑回老家?”
丁秀菊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没……没啥为啥!家里有事,闺女想俺了,俺就回来了!”
周雪柔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你是在那个女孩死后的第二天,仓皇离开的。”
“你一定是那天,在六楼,看到了什么让你极度恐惧的事情!你害怕被灭口,所以才不顾一切地逃了回来。我说得对吗?”
“俺……俺……”
丁秀菊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节发白。
周雪柔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她心中那扇装满恐惧的门。
“丁大姐……”
周雪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紧迫感和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能找到你,别人也可能找到你!只有告诉我真相,我才能保护你!否则,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一旦知道你是目击者,你和你的女儿范敏,都会有生命危险!”
“相信我,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以警察的名义保证你的安全!”
“保……保护俺?”
丁秀菊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她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周雪柔斩钉截铁,“我是警察,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揪出罪犯!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申请给你一笔保密证人安置费,帮你和女儿暂时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等案子彻底结束!”
听到“钱”和“安全的地方”,这无疑是给濒临崩溃的丁秀菊抛下了一根救命稻草。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她猛地点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好……好!俺说!俺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回忆的惊悸:
“那天……俺在六楼收拾完一间房,推着布草车刚出来……就看见……看见几个人,架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往走廊那头的一个房间里拖!”
“那男的跟女的,都耷拉着脑袋,像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