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小弟看着老大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都咯噔一下,猜到事情大条了。
孙德启胸膛剧烈起伏,憋着一股滔天的邪火,猛地转身,对几个小弟嘶吼道:
“去!把所有人!都给老子叫到客厅来!立刻!马上!一个都不准漏!”
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叫人。
很快,别墅外面、楼上楼下的小弟们,像被赶鸭子一样,不明所以但心惊胆战地涌进了客厅。
近四十号人挤得满满当当,黑压压一片,刚才的凶悍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惶惑不安。
孙德启站在人群前,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声音压抑着狂暴:
“都他妈给老子听着!你们!是不是!都收到了那些狗屁贷款平台的短信?!”
下面一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嗡嗡的回应声响起:
“是…狗哥…”
“收到了…”
“好多条…”
“有没有人没收到?!”
孙德启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死寂。没人吭声。
“谁能告诉老子!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德启的怒吼在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所有人都缩着脖子,面面相觑,我们他妈也想知道啊!
云谷酒店陈默的客房里。
秦川和陈默悠闲地欣赏着电脑屏幕上秦家别墅客厅里上演的这场“集体懵逼”大戏。
高清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人脸上的茫然、恐慌和孙德启那副快要气炸肺的模样。
“啧,瞧这乱得,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陈默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彻底傻眼了吧!”
秦川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冷冽笑意:
“这才哪到哪。等三天后,那些真正的催命鬼找上门……那才叫‘热闹’。”
赵铁柱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对着屏幕笑,好奇地问:
“川哥,默子,看啥呢这么乐呵?”
陈默把屏幕一转:“柱子快看!你川哥家‘开大会’呢!全是‘恭候’咱们的‘贵客’!”
“我滴个乖乖!这么多人?川哥,幸亏咱没硬闯,这要打起来,俺们仨得被包饺子啊!”
秦川转向赵铁柱:“柱子,看你一直抱着电话,联系得怎么样了?”
“嗯!”
赵铁柱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联系了五个以前一起打比赛的铁哥们!一听是川哥要人,二话没说,都愿意过来!说这两天就动身!”
“五个?好!太好了!”
秦川眼中露出赞许,“人贵精不贵多。等他们到了,柱子,拳馆馆长的担子,你可就得挑起来了。”
“啊?馆长?”
“川哥,俺……俺就是个粗人,打架还行,管人……俺怕弄不好,耽误事……”
“管人没那么玄乎,”
秦川拍拍他结实的肩膀,语气笃定,“将心比心,以诚待人。我相信你,柱子,你肯定行!”
话音刚落,秦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广角”(双摄探头的老大)。
秦川瞳孔骤然收缩,立刻接通,声音低沉而急切:“说!”
手机里传来广角标志性的、冷静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