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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数千囚徒中磨砺出的沉稳与掌控力,一种无形的、不容小觑的气势悄然散发。
两道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仿佛有电流噼啪作响。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了漫长的十几秒。
终于,唐伯庸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就是秦川?”
秦川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试探的锋芒:
“您跟我爸是中学同学,会不知道我是谁?”
唐伯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这层关系,直接切入主题,语气陡然严厉:
“金枭雄越狱,是你干的吧?”
秦川心头一凛,但对方话语中缺乏实锤的质问,反而让他更加笃定这只是试探。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
“监狱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在我面前装傻?”
唐伯庸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我知道是你!手段够隐蔽!”
“您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是我干的,该怎么处罚,我秦川绝无二话。”
唐伯庸盯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片刻后,他并未深究,而是用一种近乎严厉警告的口吻低喝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你这辈子,就准备烂在这里吧!”
秦川心中剧震!这严厉的警告背后,竟隐隐透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对唐伯庸的判断,有误?
没等他细想,唐伯庸已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
“滚出去!”
秦川不再多言,默然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
唐伯庸盯着秦川倔强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
“臭小子……跟你老爸,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驴!”
秦川没有直接回监区。他转了个弯,径直走向卫生室。
郑晓霞刚摘下口罩和乳胶手套,从治疗室出来,看见他,有些意外:“秦川?哪里不舒服?”
“刚从监狱长那儿出来,顺路来看看郑医生。”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顺便……有件小事,想麻烦您一下。”
“找我什么事?”
郑晓霞挑眉,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如果有人因为吃了‘被不明毒素污染的风干鸭肉’来找您拿药……”
秦川眨眨眼,“您就说……没有特效解毒药,只能靠自身代谢,观察观察。”
郑晓霞立刻明白了,忍俊不禁:“你又搞什么鬼名堂?”
“没什么。”
秦川笑得人畜无害,“就是想给那些贪嘴的家伙们……留个深刻教训。”
郑晓霞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带着纵容:
“行,知道了。我这儿……‘药’正好缺货。”
岛城市刑警支队,二队大办公室。
周雪柔正神情严肃地主持案情分析会,白板上写满了火车站连环凶杀案的疑点和线索。
队员们眉头紧锁,讨论陷入僵局。
“哟,都在呢!宣布个好消息!局领导对你们二队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