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秒
付费订阅数：9,990万
议会中央的虚影终于垂下光芒。
“我们……接受条件。”
“但有一个附加条款：你的付费订阅制，只能在你自己的世界实行。不得推广到其他世界。”
“可以。”林辰爽快答应，“但其他世界如果自愿效仿，平台不得阻止。”
“……同意。”
倒计时：0分47秒
林辰点击暂停。
然后他打开平台基本法的修改界面，将刚才的三条条件写成修正案，发给议会全体成员进行“紧急投票”。
投票结果在三十秒内出炉：
通过。
1 创作者有权自主选择直播盈利模式（含付费订阅）
林辰关掉界面。
然后取消了付费订阅制的“情感断供”倒计时。
直播间恢复彩色和声音。
弹幕里一片劫后余生的欢呼——尽管他们刚刚被绑架，还被勒索了。
但观众们不在乎。
他们只在乎能继续“嗑药”。
付费订阅数最终定格：1亿零3万
月费收入：1003亿维度点
林辰看着账户里暴涨的数字，对议会虚影们说：
“交易愉快。”
“另外，我给你们提个醒。”
他调出情感依赖的病理模型。
“你们文明的‘情感稀释症’，靠外部刺激只能缓解，无法治愈。的情感剂量，明年可能需要12，后年可能需要30。”
“总有一天，你们会把所有低维世界都吸干。”
“然后呢？”
议会虚影们沉默。
他们当然知道。
但就像所有瘾君子一样——明知道是绝路，却停不下来。
“也许到那一天，”林辰微笑，“我可以卖给你们新的药。”
“什么药？”
“降维体验服务。”林辰调出一份刚起草的商业计划书，“把你们的意识临时下载到低维身体里，亲自体验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效果比旁观强一百倍。”
“价格？”
“很贵。”林辰说，“但你们付得起。”
他关掉通讯。
然后看向苏清雨和张昊：“准备下一阶段。”
“钱从哪里来？”张昊问。
林辰指了指那一亿付费用户。
“从瘾君子那里来。”
“告诉他们：只要投资我的股权收购计划，未来‘降维体验服务’享受三折优惠。”
“你觉得他们会投多少？”
张昊算了算，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会……把家底都掏出来。”
“对。”林辰笑了。
“那就让他们掏。”
窗外，维度虚空中，已经开始有高等文明个体在私信询价了。
而平台的旧经济体系，在林辰撕开第一个口子后——
开始了缓慢而不可逆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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