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白向邬君尧告别后,骑着祁斓飞速前往西州,而邬君尧则是拿出了青只和天舞之间的专属通讯玉符。
“首领?”
玉符那端,天舞的声音带了一丝期待。
自从她发现邬君尧不是青只后,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联系,而在今天这种紧要关头,她却收到了青只的通讯玉符。
是首领回来了吗?
“天舞,是我。”
天舞的眼里瞬间充满了失望,但很快便释然。
她早该想到的,首领不知所踪,消失得很突然,突然到似乎那人也没有任何准备。
“找我何事?”
天舞的声音冷淡了不少,但并没有直接挂断玉符。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青只,该落幕了。”
玉符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传来天舞闷闷的声音:
“你和首领,到底是什么关系?它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这是我的身体,从始至终都是。
至于青只,我也不知,它离开得很是突然,但它应该没事。”
“我明白了。”
天舞告诉了邬君尧自己的位置,邬君尧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竟然罢了。”
很快,太初便驮着邬君尧来到了天舞所在的位置。
“你用它的身份死,不觉得亏吗?”
天舞依旧是一身黑袍,不同的是她这次摘下了兜帽和面具,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天舞的皮肤有些苍白。
看到和青只气质截然不同的邬君尧,她蓦地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亏?我想你误会了,我给自己留了后路,我只是单纯以青只的身份给个交代而已,人们看到的是青只的尸体,而不是我邬君尧。
不过,这次我会助你达成目标,若是它在,大概也会这么做吧。”
说着,邬君尧从储物戒里掏出了青只的黑袍穿在身上。
紧接着,无数道灵力自他的身体散发出来,慢慢变成一根根槐树枝条,相互缠绕在一起,然后以他为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直至将这附近的整片天地都笼罩在其中。
“这能力,是你本身的吗?”
天舞曾无数次见过青只出招,那召唤出的枝条,和邬君尧的一模一样。
“不是,我本是雷灵根。
也不是它的,这能力应该是青只秘境之灵的。”
“果然,我猜的没错,我就知道不是它。”
天舞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瞬,很快便再次被冷峻取代。
“动手。”
“跑慢点呸!我呸!慢呸!”
池白白骑着祁斓一路狂飙,为了防止祁斓吓到人,她让祁斓选择相对隐蔽点的地方走。
但祁斓理解的隐蔽和池白白认为的隐蔽还是有些差距的。
比如此刻,祁斓直接带着池白白开始在沙漠里狂奔,用它的话说,这鸟不拉屎的沙漠肯定没有人,绝对隐蔽。
飞奔带起的黄沙迷得池白白根本睁不开眼,她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奈何祁斓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她的嘴总是情不自禁地被风扯开。
三狗给了大呲花一块方巾,大呲花眼疾手快,伸长树枝手给池白白系在了脸上,池白白这才得以好好说话。
“祁总,咱跑慢点可以不,倒也没那么急。”
“啊那好吧。”
祁斓的速度立马慢了不